女子听到这话,心也是高兴,刚回头,心中便涌出后悔之意,女子想反抗,奈何在这楚汉界中失去了修为,虽有众多手段,可依然无法实施出来,靠着身法和肉身强横,打伤了几十人后,因两手难敌四虎,始终还是被擒。
守卫虽生擒了女子,但也是损失惨重,带头的守卫走到女子跟前,狠狠地就是一巴掌,女子脸上顿时有了一张手爪印,小嘴也是溢出了鲜血。而蒙在脸上的丝巾也被扇落,美貌便暴露在众士兵的面前,谁见这等容颜而不动心的,恐怕只有圣人了。
众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持不住,欲行不轨之事,此时不远之处传来声响,处在纷乱之中的人,就算色心过重,也会要命的。
众守卫停止了欲要侵犯的想法,带头守卫支兵去查看,便看见一个丫鬟迅速向远方奔去,由于在楚汉界外也修炼过,肉身也是强悍,几个守卫见追不上,便回去说明此事。
带头的守卫看了看逃走的丫鬟,又看了看被生擒的女子,虽起了歹意,但还是有几分清醒,又想到了天残的命令,便不敢造次,乖乖地将人押回芒砀山中关起来,等天残审判的命令。
这时间一晃,三个星期便过去了,女子开始时闹得特别凶,还骂起了虚黎是个负心汉等等。由于天残为虚黎报仇是高层知道,小兵们跟本不知道谁是虚黎,便认为是女子找错了地方,直到这一天,女子连天残和老人都骂了,守在门外的士兵一听,便觉得事情恐怕有些严重,不敢有所怠慢,连忙跑去向天残禀报此事。
这时的天残已经从最忙状态松了下来,在自己的院子里品起茶来,思索着如何让李冯两家最惨的结局把女子的事给忘了。跑来禀报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跑在院子外围半跪着说道:“大师,前几日抓来的女子在牢房里大骂一个叫虚黎的人,起初没在意,后来又骂到你和监军督察大人,小的不敢怠慢,便来通报于你,身怕她是有身份的人。”
“前几天抓来的女子,还知道虚黎的名字,也知道。快,带我去看看。”天残连忙将手中的茶放在石桌上,立即叫来人带他去看这位女子。
天残站在士兵的肩膀上来到关押女子的地方,第一眼看去只觉得姑娘好美,随后又瞥了瞥看守牢房的士兵。传言说头的一个眼神,可以决定下人的生死,出来混的人多少也了解一些。
这个士兵见天残的眼光,连忙跪着说道:“小的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不关我的事呀!”
天残可是老油条了,在幽涧外,本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会听不出士兵口中有故事,连忙沉声道:“没什么事,我有这么好骗吗?快招来,否则军法处置。”
士兵一听这话,胆都吓破了,魂魄已经跑了三魂,只剩七魄了,整个人瘫痪在地,没精打彩地将当天抓到这女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天残不听则矣,一听顿时大怒道:“这个鳖孙,敢不听我的命令,动了色心。来人了,把那天参与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尤其是带头的那个。”
“大帅,带头的那个听说你要见这女子,说有什么急事,下山去了。”站在天残旁边的士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