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五十万兵马,旗号是周,义渠来的。”士兵不敢懈怠,连忙回答道。
天残听了后,望向周何说道:“是不是你叫来的,怪不得你会来这里,也怪不得五十万兵马居然可以逃过我们的侦察,悄无声息地便来到山脚下。”
周何感觉有些委屈,望着天残解释道:“这兵不是我派的,我也没有送什么情报,我就是来找虚黎的,并没有什么阴谋。”
“找虚黎,我都说了他没来,是不信我的话,留在这里。我断定这是你找理由呆在这里,好送我们这里的情报。”天残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周何,尤其是天残一想到只是和周何有一面之缘,有何道理让她从义渠到这芒砀山来,说什么天残也不会认为别人没有目的,特别是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时。
周何见天残的表情,自己差点都急哭了,一味地说着我没有通知,只是单纯地来看虚黎而已。
“我知道,当初把你抓来,险些让你失身,这是我们的不对,但我已经向你道歉了,而且把轻薄你的那些人都给杀了,难道还不够。”
见天残如此,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和,而周何平日里又是大小姐,哪能受得了这般的数落,猛然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天残说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去劝他们把兵给退了。”
周何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天残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只好答应并且说道:“好,咱就去,看是不是你干的。”
就这样,天残将一部分兵力留守,剩余全部的兵力都拉到前线去。当天残坐在周何的肩上来到阵前时,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插满了旌旗,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周字。在阵前有一位是领头的,身穿白色的战袍,手握一柄长枪,胯下骑着一匹白驹的男子看见周何来时,远距离打量了一番,见没有受伤,心里便安心了些。此人还没有开口说话,便被周何抢先地说了。
“三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驻守边关吗?怎么带兵前来,万一边关有失,大哥定会饶不了你的。”
周何说完后,小声地对天残说道:“这是我的三哥周成,手握百万的士兵,这一次几乎拿了一半出来。”
周成听周何的话后说道:“还不是听到你在这芒砀山被土匪给抓了吗大哥听了很是着急,又听说芒砀山的土匪非常厉害,叫我们不要惊动他们,悄然而来。”
听到这里,天残才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小声对周何说道:“是我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望周何姑娘莫怪呀!”
周何澄清,心也是高兴,但嘴上生气道:“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人数落过我,今天我还是第一次数尝到呢不过让我原谅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告诉我虚黎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天残望了望周何,本想说虚黎没有进来,可刚要开口,周何便说道:“别骗我,他的这几年的消息我可是打听过的,也知道他进入金黄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