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紧握着百里襄的手,咬着牙抵挡着心里翻腾的不适:“苟合?我和百里两情相许,要不是你勾结先先帝算计我,我何至于走到今日这一步?我所有的屈辱都因你开始,你罪有应得”
韩润文瞧着她,眉宇间都是深情被负的隐忍痛色:“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屈辱吗?我把我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你却只想着百里襄,你内战夺位,百里襄替你打天下,你为何不想想我替你守住了国门?你用尽心思护住百里襄的孩子时,又怎么不想想我那几个还未出生便已夭折的孩子?只因为我对你认真了,所以我就罪有应得了?”
他脸上的痛色,是景玉从小到大头一次所见。
景玉很想告诉他一句话:她不爱你,那你所有的温柔都是自以为是。
只是这个道理,只怕说了,韩润文也不会相信。
毕竟,他那么骄傲。
他从来都是不善言辞的模样,说话也一直和和气气,这般针锋相对,景玉也是头一次见。
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景玉已经搞不懂到底是谁最先走错了,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韩润文对百里襄打断自己的告白很愤怒。
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