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收刀后扫,挡住两柄利刃,脚下也不停留,欺身而近,左手手肘重重击在左边武士的肋骨上,右脚扫在右边武士的小腿部。
左边武士几根肋骨断裂,右边武士扑倒在地。
周复又回转身体,一脚踩在右边武士的后心上,将他踩得口喷鲜血。
蔡麟想要后退,腿却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周复再一次提刀向前,虽然周复很想将面前的这个人一刀两段,但他是个理智的人,他懂得要控制自己的愤怒,也正因为如此,至今都只是出手将几个武士打伤,却不杀人。
“你你不要过来”蔡麟不顾地上的污水和淤泥,用手撑着身体往后退去,直退到院子门口。
门口几个仆人更是软脚虾,根本不敢上前一步,只是高声大骂,不断发出警告。
周复将刀高高举起,这次他不打算只割耳朵了,他打算卸掉蔡麟的一只胳膊。
刀光一闪,直直地劈下。
“铛”地一声,周复手中的刀断为两截。
一柄宝剑横在蔡麟的身前,剑被一个男子握在手中。
“我弟弟哪里得罪了足下,竟叫足下下此狠手?”来人不怒自威。
“哼!好贱!”
“过奖。”男子以为周复是在夸赞他手中的宝剑。
“我是说你们两兄弟真是好贱!”
“你!”男子脸色发青。
“几个月前你弟弟用计谋杀我,还将我埋在乱葬岗里。若不是我命大,坟头草都有半人高了。今日又到我家中肆意妄为,意图强抢吾妹。是可忍熟不可忍!足下倒是说说看,蔡麟哪里得罪我了!”
周复见男子似乎是个肯说理的人,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男子越听越气,脸色由青转红。
“麟儿,此人所说当真?”
“哥,别人的话你能当真吗?”蔡麟见兄长来到,胆气又壮了起来,“他是含血喷人,我何时谋杀过他,你看他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我方才也不过是恰巧路过,见这家的小娘子生的俊俏,想要讨碗水喝,竟被他说成强抢。此等刁民,哥哥一定要好好惩处一顿。”
“住口!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颠倒是非黑白!”周复越听越气,恨不得撕碎他的嘴巴。
蔡麟的哥哥瞥了蔡麟一眼,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的德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是家里的宝贝。
他开口说道:“这位兄台,在下一时也分辨不清到底谁对谁错,一边是理,一边是我兄弟,不如这样。”
周复一听男子的话便已经知道,对方想打个圆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果不其然。
“不如这样吧,足下如今身体也是强健,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我弟弟曾经要谋杀你,此事足下就不要再提,在下也就不跟你计较了。至于强抢足下妹妹之事,也是空口无凭,反而我的手下被足下打成重伤,在下就当是场误会,就此揭过。足下家中物什损坏,在下倒是愿意赔偿一二。不知足下意下如何。”
“哼!贵兄弟果然至贱无敌。天大的事在你嘴里竟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兄台想清楚了,我们蔡家在这襄樊还没有怕谁的。我蔡麒一句话,连太守都要掂量掂量,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如由我提个意见,如何?”周复咧开嘴角,阴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