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又是一招抄袭,周复将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田园诗搬到了谢霖面前,引得她大赞不已,嘴里重复不断地背诵这首诗。背诵中,她也不觉身临其境,满眼都是花草齐放,满耳皆施鸟鸣水流之声。
周复倚在桌案上,看着一脸沉醉的谢霖,自己也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从胸口涌出,他心想,若能日日如此,又岂惧人间万千患难。
时间飞逝,不一会儿便到了日落时分。又是冉弘打断了二人快乐的时光。
冉弘也不问问方不方便进屋,大大咧咧地径直而入,这时他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位女郎,他连忙准备避嫌,却突然惊觉此女非彼女。
他看了看害羞的谢霖,又看了看尬笑的周复,心领神会地“嘿嘿”直笑。
“嘿嘿周老弟真是少年风流啊!”他拍拍周复的肩膀打趣道。
周复也逗趣道:“冉大哥可是酒醒了?”
他好不容易安抚住谢霖,就怕冉弘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又较起真来,怕谢霖又要追问有关慕容嫣的事情了。
好在冉弘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对与这种男女之情的事看得也多了,非常乐意替自己的兄弟打掩护,他点点头道:“喝多了,喝多了。哦,对了,我方才酒醒之后又想起万兄临走前的一句话。”
“什么话!”周复心中一惊。
“他说他说”冉弘捂着脑袋努力回想万风沉留下的话,“是了,他说”
“万兄说,其实他的刀并不锋利。”只见邈云汉从外走了进来。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周复纳闷地问道。
“吾与万兄相识多年,人皆言其刀法如神,其实不然。万兄之箭法更在刀法之上,可谓箭无虚发。”
“难怪万兄没带上他的刀呢。”冉弘释然道,“可是他也没带弓箭啊!”
“哈哈哈”邈云汉大笑,“若需要弓箭,吾岂会说万兄的箭法远胜刀法?”
“难道万兄射箭还不需要弓箭了吗?”
“其身似弓、其心若箭,飞沙走石皆可为之所用,无往不利!”
“嘶”冉弘倒吸一口冷气,反问道,“怎不见他昨夜使出来。”
“免得伤及我等。”邈云汉解释道,“因此吾等无需为其顾虑,倒是今晚的大会,云情山庄已派人送来英雄令,可是万兄又不在此处,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什么英雄令?”周复问道。
“云情山庄为了显示此次大会之庄严,便打造了几块令牌,分与各方势力。今夜唯有携此令牌者,方能登上望北楼顶楼参与会议。”
“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冉弘骂咧咧地说道,听得谢霖脸红不已。
“不对,云情山庄如此举动必有深意。”周复并不同意冉弘的说法,“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这事放在一边,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应对万风沉未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