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如此,慕容嫣越不想走,她偏偏就是想捉弄一下周复。
“人家才不走呢,琅琊王可是吩咐了,让人家跟着你,尽量满足周郎你一切的需求!”
“不要脸!”谢霖气得转身往岘渡村而去,周复也赶忙追了上去,让谁伤心都可以,就是不能让霖儿伤心了。
刘牢之与孙无终对望一眼,露出同情的眼神,顺手牵起马向村子走去。
慕容嫣慢悠悠地跟在众人身后,嘴角噙着笑,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整人的法子。
从村口到周复的家中,几个人的身影吸引了村里大娘、小孩的注意力,因为平时村里很少来外人。
樊仲听同伴说老师和师娘回来了,高兴得连牛也不放了,撒丫子就往村里跑,虽然只是隔了几日,却让他等得很是着急,那日学的字早已熟记在心,他渴望识更多的字。
“啊,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这棵树长大长高了许多。”刘牢之站在院子里环视道。
“刘叔叔、孙大哥,随我来。”周复招呼道。
“去做甚?”慕容嫣明知故问道。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属于机密,自然不会让慕容嫣跟着,因此周复回复道:“你就在这院子里坐着吧,我等还有要事要办,恕不招待了。”
“哼,不招待就不招待,人家自己找乐子去。”慕容嫣嘴里碎碎念。
谢霖给了她一个白眼,自顾自地忙着生火做饭了。
却说周复带着刘牢之与孙无终进了屋子,从墙上挖出一块青砖,露出墙洞里的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就是那四枚天锁密钥了。”周复晃了晃盒子,确定金饼还在里面。
刘牢之接过盒子,将其打开,四枚金饼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是等他们等了很久一般。
“还有冉大哥的这枚。”周复从怀里掏出另外一枚,“叮”地一声落入盒子里。
刘牢之也从暗袋里拿出一直收藏着的金饼,轻轻放入盒中。
“六枚!”刘牢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那枚若是没被秦人骗走该有多好!”
“抱歉。”周复低下了头。
“我不是”刘牢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解释道,“就算集齐了七枚,也不知道燕国的复国宝藏在何处,又有何用呢!我们的目的主要就是不让秦人找到就是了。”
“刘老大说得是,燕国的复国宝藏必然在幽燕之地,我们也很难过去,就算找到,也不知道怎么运回来呢。你说是吧。”孙无终也宽慰道。
“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呢。”周复摸了摸后脑勺,笑道。
“哦,对了,小孙把东西拿出来。”
“老大,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孙无终一阵手忙脚乱地从背上的包袱里拿出一堆东西,将它们一一摆于案上。
“这是”
“你父亲当年为国牺牲,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此事我一直记挂在心。因此,这次来之前我便求谢刺史即谢玄给你父亲正名,这便是朝廷签发的文书。”
周复数点了下案上的东西,一卷绢帛文书,一块印信,一些金银饰物。
“打开看看。”
周复打开文书,读过之后才明白,原来朝廷给自己的父亲封了一个侯,不过不是那个很厉害、很高级的“侯爵”,而是“亭侯”岘亭侯,说白了就是一个村的名誉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