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力,老伯痛的哀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外藩人越是得意,丑态毕露,“把这个老不死的两条腿给我卸了。”
刚说完,叶眉飞起一脚,就将那个蛮横的外藩人嘴给踹歪了,一个用力,重重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找死,在我们的地盘上不夹起尾巴做人,反倒横起来欺负我们了,我们对你客气那是好客,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今天要是敢废了老伯伯的两条腿,我他妈的一起废了你三条腿!”
皱眉,冷嗤:“想死护城河没加盖,等着你跳,本姑娘没闲工夫陪你撒欢。”
要说外藩人蛮横,那叶眉现在可比外藩人蛮横一百倍。
一时间众人呼吸都弱了下去。
纷纷猜测这位女侠是何方神圣,这么吊炸天。
“老伯,你没事吧。”叶眉小心翼翼的将卖菜老伯扶了起来,再随手掸掸老伯身上的灰尘,那动作,那体贴,吃瓜群众要不是都认识这个寡居老伯,都以为叶眉是这老伯的女儿呢。
上一秒狠厉,下一秒温柔,群众们的小心肝抖了一抖。
“谢谢,谢谢,好人有好报啊!”老伯感动的泪水连连,自己孤寡多年,早年意外失去了妻儿,但在街坊邻居的帮助,卖卖菜日子也算过得去。本以为今日死到了临头,却没想阎王爷还是没有意思收他走。
他热泪盈眶,不断对叶眉双手合十。
“你戈女的,你……你可笑得我是水!”那个外藩人嘴被踹歪了,吐出一口鲜血,说话腮帮子都疼,口齿都不伶俐了。
“茴香,将老伯带去医馆好好医治,这边叫我来处理。”
茴香领命,将老伯搀扶着走。
老伯不放心的看着叶眉,“小姑娘,都是我的罪过,我连累你,我不走,我不能看你受苦。”
叶眉招呼着茴香走,给了老伯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吧,老子是公主,还怕这个垃圾不成。”
老伯有点不相信,但是碍不过茴香,况且身体确实疼,老了不中用了,于是便随着茴香走了。
众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情况,纷纷摇头不信。
要是路上你遇到一个人,那个人说她是什么什么人,人家保不准把她当做神经病呢。
一旁的官爷腿有点抖,刚才这个小姑娘的凛冽逼人他见识过,他可不想无辜受牵连,他抖着声音:“你,你,你真是公主吗?”
“老子是南天门派来的天兵!”
刚说完,一阵整齐划一脚步声响起,十几个士兵拿着刀枪剑戟虎视眈眈而来。
百姓吓的热闹也不看了,纷纷逃离。
暗卫和八角护在叶眉身边,严正以待。
为首的军爷虎背熊腰,瞪着大胡子:“何人作乱,还不快快拿下!”
“是她,是她!打伤了皇后娘娘的贵客的二姨妈的三大爷的七姑婆的侄孙女的干弟弟的小妾的堂嫂的二姑夫的弟弟。刘将军,一定要将她关起来,狠狠揍一顿。”
这是哪门子亲戚,也敢这么嚣张。
同时也是难为了这位官爷,刚才吓的恨不得尿裤子,这会子说话口齿还这么伶俐,
果然是狗仗人势。
那个外藩人这是看到救兵来了,更哀嚎的更大声了。
做作的声音叫的特别大。
大胡子的刘将军的其实早就看不惯这些外藩人,心里恨得要死,但是如今皇后娘娘把持朝政,食君之禄听君之事,他是朝廷要员,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来人啊,快将这位外藩大人,快快扶起,好好招待啊!”大胡子的刘将军意味深长的看着两名自己手下。
你那两名手下收到指示,大力的将那个外藩人拉起。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两个军人配合十分不默契,怎么努力拉都拉不起来,两相拉扯中,况且军人个个力大无穷,这样一来,外藩人疼的直抽气。
“别,别拉,我疼!”
外藩人急的大喊,巨大的疼痛差点没让他疼晕过去。
两个军人在外藩人没有注意的角落里,此时却是十分有默契相视一笑。
两个人看着这个外藩人疼的直抽气,还觉得没有过瘾,一名军人说:“大人,这地下是最脏的,说不定你坐的这块地还有牛在上面拉稀呢,要赶紧起来了,快,王小哥我们一起加油,拉这位大人起来!”
外藩人一听有牛拉稀的,一下子就想起了热气腾腾的牛屎,脸都白,也不顾不上疼不疼,作势要起来。
“快快快,拉我一把。”
两名军人互相看了,又猛力一拉,只听骨头一声脆响,好像用力过猛,某位大哥的手脱臼了。
顿时想起了杀猪的哀嚎。
“啊啊!你们故意的,老子要杀了你们。”
“大人,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是您刚才叫我们拉你一把,如今把你拉起来了你倒是倒打一耙,这天下哪有那么个道理啊!难道你们国家的律法与我们不同,你们国家还不许人家互帮互助了?好冷漠无情啊!”
这一番话出口,气的外藩人直翻白眼。
“你,你们……”
没办法用手指着,这不还有一个大歪嘴不是。
刚他目光看到叶眉还好好站在那里看他笑话,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个刁民抓起来!”
大胡子的刘将军看着怒不可遏的外藩人,有些为难了。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道好听到爆的声音传来。
“谁敢动我们大周的公主殿下!”
叶眉喜出望外,阿楚哥哥来了。
叶眉看着长身玉立的萧楚像她缓缓走来。
手舞足蹈。
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每次都在关键时刻,阿楚哥哥总会就她的。
世界总有那么一个人。
深知你的软肋,看穿你的不安,保护你的那份柔软。
叶眉时常发病。
而萧楚就是叶眉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