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楼倒是镇定自若,“怕什么?就算是黑店,人家要的是有姿色的姑娘,也看不上你!”
这人开口就能噎死人,好歹是适应了,叶眉也没有以前那么生气了。
“艳色,听着想你妹妹哦?”兔子逼急了也咬人,沈疏楼这厮三番四次与自己作对,真是可恨。
“有心情看着我,还不如等着花酿吧,不然我可就喝光了……”沈疏楼说的漫不经心。
花酿?听着好熟悉啊,莫不是胡家村的花酿。
想到这里叶眉倒生出一股子期待了。
陆陆续续上了一桌子的菜,看着这么美食,叶眉忽然觉得自己饿了,明明是吃过了呢。
沈疏楼不待他人倒酒,自己倒是先倒上了,叶眉也毫不客气拿过沈疏楼倒好的酒喝了一口。
那熟悉的味道差点让叶眉把舌头吞了,激动连连:“果真是花酿,好喝。”
“除了说好喝,说不来别的词来形容吗?多读点书吧,孩子。”
叶眉一个眼神过去,老娘要用眼神凌迟你!
这时,一位怀抱琵琶的绿裙姑娘过来,模样极为端正娴静,一双大眼秀而不媚,若卸去面上的妆容,绝看不出是位风尘女子。
老鸨看着差不多了,很是自觉:“两位爷,这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喝,慢慢吃,老身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老鸨临走时,还一脸笑意的看着叶眉,叶眉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说,那个老鸨是不是看上我了,要让我做老板啊!”叶眉刚一说出口,就惹着那位绿裙姑娘盈盈一笑。
“小公子,你可会说笑了,我们妈妈怎么会看上你呢,我们妈妈可是从京城那种大地方出来的人,什么达官贵人都见过,嘻嘻。”
沈疏楼端起茶喝了一口,浅浅笑道:“某人没有自知之明,可怕,可怕的很啊。”
叶眉还是老实喝酒的强。
绿裙姑娘也不说笑了,坐定拨弦,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大江东去……”
沈疏楼倒是自在的很,斜躺在在软塌上,闭门养神,要是腿上那手随节拍轻轻叩击着,叶眉都以为他要睡着了。
既然没人抢她的花酿,叶眉自斟自饮倒是喝个痛快。
不消一会,“噗咚”一声,叶眉倒在了桌上。
声音震得沈疏楼眼睛一睁,看到叶眉睡在桌上像头猪一样,扶额叹息。
绿裙姑娘这会子也停住了,不知是唱好还是不唱好。
“算了,你退下吧。”沈疏楼单手一扬,一锭银子准确无误落入绿裙姑娘的面前。
“公子,这银子奴家也是万万不敢收的,妈妈说这次无需两位付钱了,所有的费用都算在妈妈身上,如果公子不介意,可以在这里住上一宿,奴家作陪,可好?”绿裙姑娘含羞带怯的看着沈疏楼。
那意思显而易见了。
“有意思,呵呵。”沈疏楼说完,直接将叶眉往肩上一扛,抬脚就往外走。
“哎,公子!”绿裙姑娘可不想错过如此大的肥肉,妈妈可是嘱咐自己要好好服侍的,关键是这位小公子样貌非凡,想来还是自己占便宜了。
沈疏楼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直接让绿衣姑娘内伤的话。
“倒贴的爷可看不上,丑的就不要了。”
绿裙姑娘可没有叶眉的修为,直接晕了。
想她纵横青楼多年,仅此于花魁娘子,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碰上这么一个极品,还真是砸他的招牌。
“公子,这就走了吗?记得常来玩啊!”老鸨及时出现,引开人潮,沈疏楼走的很是顺畅。
“多谢款待,告辞。”沈疏楼说完头也不回就走。
老鸨望着沈疏楼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眼中湿润一片,喃喃自语:“有缘,有缘啊……”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他们一行人就要启辰去皇陵了。
沈疏楼破天荒的坐上了马车。
“你怎么进来了?”叶眉不解。
“爷手酸的厉害。”沈疏楼明显是有气无力,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上了马车就倒在了马车的软垫里。
手酸,男人做什么事情才会手酸啊。
顿时叶眉这个小黄纸就开始浮想联翩了。
“你该不是是昨晚打灰机了吧。”
“灰机是什么?”沈疏楼表示不解。
“嘿嘿!”叶眉贼笑两声。
“你该问爷为什么手酸,而不是说不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沈疏楼懒懒答道。
“那你为什么手酸?”叶眉很是乖巧。
“为什么手酸你心里没点数吗?明明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喝那么多就算了,还把自己吃的那么胖,吃的那么胖就算了,还不自觉睡的跟猪一样,你知道爷抗你回来费了多大的劲吗?啊!你知道爷为了抗你回来,付出多少代价吗,你知道你阻挡爷多少桃花吗?”
沈疏楼此刻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指着叶眉的鼻子就是一通骂。
“真是气死我!”
叶眉被沈疏楼数落的有点懵,难怪一早起来就在温暖的床上,原来昨夜是沈疏楼带自己回来的啊!
“那个,昨晚谢谢你啊,等我办完事情,我做叫花鸡给你吃好不好?”
“叫花角和沈疏楼同时出声,这从未听过的名次,勾起了他们的好奇。
不待叶眉解释,枕戈说话:“皇陵到了。”
皇陵外还有三三两两几个护卫,自然他们是不敢堂堂正正进去,只买通了几个守陵人,从暗门偷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