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彭诚拍着她的背,软香在怀,有淡淡女儿沁入鼻,让彭诚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脚踩在土地上,张丽仍然感到自己的腿是软的。想到刚才扑在人家的怀中,张丽觉得脸在发烧,不敢看他。
二人休息了一阵子,才开始往上爬。站在山顶,府视山下,有一种会当临绝顶,一缆众山小的感觉。
下山,张丽再也不敢坐揽车了。彭诚只好陪她抄小路下山。10月的广东还是挺热的,张丽一身的白衣,戴着墨镜,彭诚一身的凉爽夏衣,这还是张丽昨天下午给他买的。走在山间,象极了一对恋人,一路不时的拍照留影。沿着一条山谷往山下走,二人心情格外的好,倒也不觉得累。突然,轰隆隆,竟然打起了雷,伴着雷声还刮起了风。
“这天还真是怪,9月竟然还打雷?姐,你可真是乌鸦嘴。”看着乌黑的天,明显是要下雨了。彭诚笑着道。
“哼,谁让你不听我说的,偏要来。还好事先准备了雨伞,还不快拿出来。”张丽娇嗔。
彭诚解下背包,取出雨伞。
“这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想找个躲雨的地方也没有。咱们还是找一个岩洞躲一躲吧。”
二人还没有找到山洞,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华啦啦,华啦啦,耳边尽是风雨声,虽然二人都打着雨伞,但仍然是湿了个透。也不知走了多久,好象是过了一个小时,也可能是过了两小时,二人只觉得脚越来越重,彭诚还好,毕竟他天天锻炼,但张丽却走不动了。
“彭诚,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歇一会。”
彭诚找到一个开阔的地方,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心想着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呀。哗!一声巨响。在大雨中仍然是那么响亮。
“啊,发生什么了?”
“不好!是山体滑坡,快走!”彭诚看到了张丽的背后的山体正在往下滑落。他拉起张丽就跑。
两边是山坡,二人只有顺着山谷向外路。彭诚倒还好,可张丽却跑不动了,还彭诚拽着她,看着身后泥石流越来越近,张丽绝望地道:“彭诚,你还是放下我吧,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跑不了。”
“别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的,要死就一起死。”彭诚大声道。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你还有父母,有爱人,还有那么多公司,不能因为我而丢弃。”张丽哭着用力挣脱着。可她哪里挣得脱。
“别说了,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就不要放弃。”
彭诚也知道,若是不放开她,自己可能今天就会丢掉性命,可要他丢弃她,他又做不到,身后的泥石流离他们只有四五米了,若是没有奇迹,恐怕他就成为最悲惨的穿越者了。正当他以为要牺牲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一棵大树就在眼前。
“快,快上树!”彭诚大叫,一把托起张丽往上推,张丽刚刚上树,泥石就冲到了眼前。彭诚没了上树的时间。
“彭诚,快上树!”张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
要上树是来不及了,彭诚快速转到树后,泥石流瞬间就冲了过来,泥石没过胸,彭诚死死的抱着树干,尖石的撞击和磨擦让他感到很疼痛,并且还十分难受。但此时保命时刻,双手紧紧地抱着树杆,他知道只要地松手,自己就会被卷入泥石流中。
“彭诚,坚持住,你千万不能松手。”树上的张丽带着哭腔道。这一刻,她被深深地打动了。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身处危境。
“别怕,我没事。”彭诚忍着疼痛笑道,可他的皱眉和强忍疼痛的样子,张丽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短短30几秒,彭诚感觉像过了一万年,彭诚想到了父母,爱人,还有美好的生活,再者还有张丽在一旁不停的鼓励,泥石流总算是过去了。却留下了一片泥泞。彭诚忍着疼痛把张丽接下树,然后二人艰难地走着。
当二人走出泥泞的时候,彭诚再也没有力气了,先前憋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躺在地上,只感浑身的疼痛。
看着一身泥泞衣服破烂,多处流流血的彭诚,张丽哭着道:
“彭诚,你怎么样?你怎么就这么傻,为了我值得吗?”
“姐,我没事,就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会就行了。宝姐姐怎么能出事呢?”看着满脸焦急和关心的张丽,彭诚微笑着道。
“姐,你真美。”湿透了的张丽,衣服紧紧得贴在身上。十分的诱人。
“你,你,这个时候还有心说这些。”张丽娇恼道,她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你就是美嘛,咋还不让人说呢?”
“你喜欢看,我以后让你看个够。”
原本对爱情不再希望的张丽,经过了这次生死经历,她那颗沉封多年的心又一次萌动了。是啊,人生中能遇到一个肯为自己牺牲的男人是何其幸。
大概过了半小时,彭诚总算恢复了力气。身上的泥泞也
大概过了半小时,彭诚总算恢复了力气。身上的泥泞也被雨水冲洗干净了,只是疼痛却越来越重了。彭诚知道得赶快下山找医院清理伤口。
上山容易下山难。正当二人筋疲力尽之际,眼前出现了一幢房子。原来是车站,在车站里简单地处理一下,然后车站派了一辆车送他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