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都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难道他看到的不一样？
或者说，这厮的口味如此之重？
可惜现在是在大教室中，塔塔虽然十分好奇顾衍看到了什么，但是却不好去问，就打算稍后再仔细问去。
至于她，刚刚则是陷入一片黑暗当中，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她喊出了顾衍的名字，可惜，并没有出现。
狗男人！
...
收拾好心情，东芝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看着一群刚从恐惧中缓过神的种子们，之前的那口气算是出了。
“这不过是最初级的幻境，你们就这种表现，说实话，我很失望。”
东芝说着，扫视前方，见除了顾衍外，各个一脸愧色，又继续开口道：
“如果是更高级的幻境，能把你们所有人拉入其中，构建出另一个真实的世界，你们想一想，若是遇到了，该怎么办？”
闻言，顾衍沉思，心底的自得随之收去。
“没错，我虽然现在没有恐惧，但如果不是恐惧呢？若是真实的世界...”
想到这里顾衍也问了出来。
“东...大人，既然是幻境，为何说是真实的世界呢？”
听着顾衍的提问，其他人也好奇起来。
幻境就是幻境，为何说是真实的世界，难道高阶的超凡者还有这种凭空造物的本领吗？
东芝并不意外这个提问，反倒是对顾衍抓住重点感到赞赏。
她扫了一眼顾衍，抬手抚开散乱的发丝，开口说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万物皆有灵光，散发灵性，又被灵性互相影响，既是被影响，也是创造。
高阶的幻术，并非是凭空捏造一个虚假的场地，而是根据人的认知，构建一个熟悉的空间，让你察觉不到真假。
那种级别的幻术，还有一个名字：梦境！
甚至在潜意识中，你们还认定那就是真的，
如果这种认知达到一种地步，对你们来说，那就是真实的世界，不过那时候，也是危险真正到来的时候！”
东芝不知道自己为何今天要说这些，似乎是顺其自然。
又或者，是自己想说？
听到这番话，很多人若有所思，仔细思索片刻，带入其中，便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恐惧，
“大人，若是真遇到此事，该如何？”
他们如今不过初入超凡，很难想象，真面对这种事，又该如何处理。
东芝仔细思索片刻，神色渐渐变得有些认真。
“高阶的幻境，几乎可以理解为梦境，很难挣脱出来，时间越久越不可能，除非你们能认知到那是虚假，并且努力否认它！”
她没有说，对于低阶的超凡者来说，一旦陷入这种幻境，哪能认知到真实和虚假。
那种级别的幻境，已经不是施术者个人的参与，而是每个受术者的参与，但凡有端倪，很快就会被修正。
在共通的认知中，灵性在参与，也在蒙蔽。
灵性是药，也是毒！
“这么简单？”
有人疑惑道，似乎这解决方式太过于简单了。
“你傻了吧，就按做梦来说，你能分辨自己是在梦中吗？”
那人摇了摇头，是啊，做梦的时候能很难分辨是不是做梦，如果是有人刻意引导，那更是没什么可能了。
“大人，那有办法能证明自己是不是做梦吗？”
东芝闻言，正要说些什么，可她刚要开口，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先是疑惑，然后惊讶，震惊，最后，她的脸上浮现恐惧。
！！！
看着眼前的教派种子们，她一下惊醒过来。
转瞬间眼前失去光彩，浮光掠影如烟波消散，像是一个破碎的琉璃摆件，不断崩散消弭。
东芝疯狂的大喊：
“这是梦！这是梦！记住！这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