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应该连现在的教派也不知道，不然的话，这里早就会被教派吸收掉。”
顾衍听出她的意思，现在的教派不知道，也就是之前可能是知道的，看来当初月城的巨变，比想象中还要强烈些，以至于这种秘密都没有流传下来。
东芝说罢，沉思片刻后，神情变得凝重，又一次开口道：
“也许它也不确定，所以想从你们的身上找到线索，可惜的是，你们也不知道，这下麻烦了！”
“这不是好事？”
“是好事，但不完全是，你猜，如果它没有找到线索，会怎么做？”
顾衍愣住，持续这个梦境？然后呢？
按最坏的角度来说，如果所有人死掉了，它又能做什么呢？自己去找？
对方知道这个信息，却一直没有找到，想来它已经试过无数次了，估计已经不再寄希望于自己来寻找。
可梦境中的所有人都没有线索，根本无法提供相应的帮助，它又能做什么呢？
顾衍眉头紧皱，一时间陷入难题。
不管怎么说，当下没有破开梦境的办法，了解到它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事。
“梦境...梦境能做什么？”
喃喃中，顾衍突然想到了入梦之前的事。
一瞬间，某个念头从心底浮现，脱口而出：
“他要控制住我们所有人，在现实中影响所有人！”
东芝眼底复杂，看着眼前这个非常聪慧的种子，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既然它已经能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随着对梦境的掌控和扭曲越来越强烈，也许在某一天，他们会再次醒来，可醒来的他们，真灵将永远沉沦在梦境当中。
假是真，真是假，可怕的幻术！”
顾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以认知来说，如果对其他人来说，对这里的认知确定为真实，那么他们再醒来的时候，那会不会对他们来说才是做梦。
而那个掌控梦境的存在，它所掌控的梦境，其实就是现实了。
“您有什么办法叫醒他们吗？”顾衍问道。
他明白，之前东芝一直没说，就是担心会被探知到，眼下到了梦境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息安全。
东芝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杀死它！”
“哦，这么简...”话没说完，顾衍愣住，“你说什么？”
开什么国际玩笑，杀死它，你看我像是有这个能力吗？
顾衍几近认为她在说笑，可东芝认真的神色分明在确认，这就是真的。
也是唯一的机会！
“你之前想的没错，它可能非常的弱，因为哪怕在梦境中，它都没有真正的出现。”
“它不出现，怎么杀死它？”
顾衍问道。
面对顾衍的疑问，东芝看向他说道：
“醒来！然后去杀死它！”
正在这时，突然，大门被重重的撞了一下，而他们所处的这片空间，竟然出现了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东芝的嘴角渗出血液，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两人明白，它动手了，在房间真正被打开的瞬间，东芝会再次沉沦在梦境中。
“醒来，去现实中杀了它，逼迫它在梦境中显化！”
东芝的语速变得非常之快。
而后，她歉然看向顾衍，袖手一挥，一道真实的残月在她面前显化，瞬间朝着顾衍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