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杨家庄的小民兄弟么?今儿个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这孙子可就跑了。”有人认出来杨小民,急忙上来打着招呼。
“赵大叔,你们这是?”杨小民看到这人,忙不迭的递烟,小声攀谈询问着。
杨家庄和赵家洼,两个村子本就相邻,甚至杨家庄的很多小媳妇,都是赵家洼嫁过来的,平时两个村里的人走动的频繁。
今天杨家庄的人去赵家洼串个门,明天赵家洼的人来杨家庄探个亲,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悉了,也能说得上话。
当然,如果仔细论一下交情的话,说不定还是一个远方的表亲呢。
在农村,这种情况很常见,三邻五村的人,平时都说得上话,混个脸熟。
“小民哥,听说你进城里了?哎呦,自行车都骑上了,看来混的不错....”
“小民兄弟,你们杨家庄今年又受表扬了,前几天,我还看到你们大队长了呢。”
“来,给叔来根烟,咱也尝尝城里的烟是什么滋味...”
“小民啊,今天你可帮大忙了,你这是要回杨家庄?”
“前几天,跟你们庄子的大队长聊天,还聊到你了,说你是个好孩子,在城里稳住了根,以后就是城里人,吃商品粮喽。”
听着身边众人热络的攀谈,杨小民笑眯眯的点头回应,时不时的递上一根烟。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亲,土亲,都是三邻五村的大叔大哥,以往自己下乡采购的时候,大家都多多照顾,混个脸熟,现在也没有隔阂,随便聊了几句。
“你们这是?”杨小民指着地上装死的男人,小声问道
“哎,说出来丢人,不过小民兄弟也不是外人。”赵大强嘴里抽着杨小民递过来的烟,又狠狠踹了地上男人一脚,唉声叹气的说着
“大强哥?到底出啥事了?”杨小民声音不由自主的压低了一些。
“小民兄弟,你知道我妹妹吧,赵春花。”赵大强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刚才追的太急,出了一头的汗,现在停下来,被风一吹,只感觉脑门发凉。
“知道啊,春花姐怎么了?”杨小民好奇的问道
“前几年,她男人不是死了么?在外面受欺负,回了咱赵家洼,没想到,被这畜生给勾搭上了,今儿个被我堵炕上了,还想跑?我妹妹能让你白占了便宜?”赵大强越说越气,又狠狠踹了地上男人一脚。
“这是谁啊?咱村的人么?”一人低下头,仔细打量着地上的男人。
“哎呦,这不是昨儿个来咱们村放电影的那个放映员么....”
“可不是么,叫什么来着?”
“许大茂,许放映员....”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杨小民都懵了、
有没有这么巧?
自己居然遇到许大茂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错,就是那个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骗了我妹妹的身子,我跟你说,这事没完,你们看着他,我去派出所报警。”赵大强对着躺在地上装死的许大茂狠狠踹了一脚,恶狠狠的说着
一听报警,许大茂可不敢继续装死下去了。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被抓个现行,自己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作丢了不说,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你说不报警,就报警?孙子,你就等着吃牢饭吧。”赵大强气不过,又踹了许大茂一脚,分开人群,就朝外走去。
这下子,许大茂慌了神、
不能走啊,真的去报警,自己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