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深深吸气,指尖燃起蓝火,伸出手指向前点去,宽约一米的硫磺火柱喷射而出,与剑气球撞在一起。
剑气啸声尖利,火焰凶猛,还以咆哮。
无穷的火焰如同过河卒一般,一往直前的钻进漩涡,焰锋缠上剑气,镀上红褐色,刚做纠缠,转而被搅做粉末,被剑气一口吞掉。
漩涡占据上风。
可火焰无穷,点滴积累,漩涡被撑得越来越大,气势也随之缓慢的衰落下去,反观蓝色火柱,依旧如日中天。
火柱如食粮,漩涡如食客。尽管漩涡不停的吞吃,可食粮无穷,总有吃饱的一天。
被搅碎的火焰凝成岩浆,无法被成功消化,从漩涡中滴下,落在玉石地面,滋啦作响。
鹿蹈看在眼里,心知时机一到,手指再点,火柱猛然膨胀一倍,钻入以垂垂暮年的漩涡。
而后摧枯拉朽,而后去势不停。
迎着漫天火光,杜予微气沉丹田,举剑前劈:“开。”
剑锋不可阻挡,战局再次逆转,火柱一分为二,半点无法伤害到杜予微。
彼此第一阶段的试探点到为止,双方都感到了对方的棘手。
鹿蹈也不再作目中无人状,只想快点打发对方,于是委婉答道:“我没杀郑糊,没更没见过所谓的汤虎。至于外景,那是你们执笔人的叫法,我生于此长于此,这里就是我所生活的世界,无谓什么张开不张开的。”
杜予微不是牛五,没办法判断对方所说是否为谎言:“你生于此?难不成你是伴生体?让你的主人出来。”
外景是心灾具现的造物。心灾为因,而外景为果。伴生体则不同,它们是外景的果,依托于外景而生。
难不成洛弘筵口中,袭击汤虎的鹿头怪并不是面前的这个?
作为伴生体的鹿头怪便已有此等实力,恐怕此处外景的主人并非是自己能够对付的级别……
那对方袭击调查组,吞噬动物园行为的背后,也许另有深意。
鹿蹈语调抬高,有些疑惑:“什么是伴生体?什么主人?我就是我,不是谁的附属。”
杜予微眉头皱的更深,刚要发问,却被一阵嗤笑打断。
血红玉柱笑的岔气:“听到没听到没,它什么都不知道。哈哈,笑死老子了。”
白胡子淡淡开口:“一念真实,一念虚妄。”
老好人玉柱掩饰着咳嗽两声,打着圆场:“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
鹿蹈听得莫名其妙,肝火大动:“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在这和爷爷我打哑谜?”
杜予微看这几人吵了起来,也不上前,按兵不动。
白胡子玉柱清了清嗓子,说道:“机缘由人,明白是明白,不明白还是不明白。鹿蹈,你执念太过,纵然告诉了你又能如何?”
血红玉柱笑的更大声:“别说别说,这狗东西折磨咱们,老子就喜欢看它狗头发昏的傻样。”
鹿蹈没去理会血红玉柱,反而挪步白胡子,手中凝起莹蕴,阴恻恻的望着对方:“说是不说?”
那血红玉柱没个脑子,只记得杀杀杀,自己就算逼问于它,恐怕也无所收货。老好人玉柱更是滑不留手,油的发腻,多半套不出什么信息。
唯有面前这白胡子,虽然总是打哑谜,可却不曾说谎,用来逼供,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感受到鹿蹈的深沉恶意,玉柱挑了挑白胡子,再也维持不住高人姿态,急忙说道:“鹿蹈,君子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