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樱睡梦中有些口渴睁开眼却发现晏离独自一人站在床边。
“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我只是有些渴”苏樱擦了擦头上的汗,起身喝水,她睡得也并不好,多年以来的噩梦现在都已经成了习惯。
“做噩梦了吗?”
“嗯。没事,你怎么了?”晏离叹了口气走到桌边,苏樱给晏离倒了一杯水,她感觉晏离似乎是有很多心事,不过现在她的处境也的确难以安睡。
“因晏离一个人,现在却牵扯了这么多人,我实在是担心会给把你们带来危险。”
“保持乐观,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从另一方面来说,你也很幸运,有这么多人保护你。”
“这更是我惶恐的,我自己一个人我并不惧怕,只是我不想..我不想连累这么多人。”
“现在已经连累了,所以不要想这些,我们现在要想的事怎么安全度过这个难关是不是。”
“嗯,苏樱姐姐,你说的对。”
“你忘记了你再军营在战场吗?无所畏惧。”
“那个时候我没有牵挂,没有害怕。而现在我却做不到。”
“一切都会好的”
“嗯”尽管她心中的担心并未有所缓解,但是她还是点点头,苏樱的宽慰起码让她多了一份安心,她不能再给他们带来压力。
第二日,皇甫只身一个人来到医馆,苏樱并未安排他们进内间,而是直接就在医馆的大厅里坐下了,晏离为皇甫把脉之后开了一些药方子,惹得周围人一直驻足观望,他们早已听说了,并入膏肓的皇甫少爷如今已经安然无事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我家娘子好多年身体一直都不见好,神医为我家娘子看看啊。”
“我这摔伤了的腿还有希望吗?”
“我的老母亲已经喝水都吐了,还请女神医给看看啊”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过来,都开始求女神医看病,苏樱这个时候才开始上前去,登记那几位的信息,要挨个来。
“女神医不轻易给人看病,得有缘分有诚意才行,等等”苏樱刚说有诚意就有人开始掏银票了,苏樱伸手拦住“我说的诚意可不是钱,收起来”
“那您说的诚意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嘛,就得女神医自己说了算了。今日只看诊一位啊。就你把,你娘亲不是已经很严重了吗?”
“是的是的,苏姑娘您也是知道我家娘亲的病的。求苏老先生看一只没求上啊。”
“嗯,你娘亲已不能离开病榻,就带我前去吧”晏离起身对那位穿着有些破的男子说,这个男子经常来这里为娘亲买药,是京城有名的孝子,许多大夫都已经给她娘亲看过的确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是他还是想让娘亲起码能够不这么痛苦,好歹能吃点东西喝点水。走的不那么痛苦,苏樱在出发前以收拾为由,先行去后院找了苏老先生。
苏老先生开了一个方子,让苏樱带给晏离,晏离在马车中的时间将其背熟,这个方子难以彻底根治他娘亲的病,但是能够暂时让她恢复进食。
晏离刚下马车就感觉到了周围似乎有人在跟踪,她心下紧张起来,男子见她停滞不前就上前询问。
“大夫?怎么了?”
“没什么,带我进去吧”
“好嘞”男子带着晏离走进那所破旧的房子,原本这个男子是军人,京里也有自己的宅子和下人,但是为了给老母亲看病卖的卖,散的散。差事也丢了,许多人都说他傻,为了一个老太太把自己家当都没了,但是男子却依然执意给母亲治病,如果不是他一直以来的的坚持和悉心照顾,他娘亲怕是早就已经入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