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再次摇了摇头,满脸羞愧之色。
“带我前去看看。”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看押一众黑衣人的房间,只见九名被反剪了双手用牛筋捆住的黑衣人悉数倒在地,脖颈处又一道深深的血痕,显然是被人一刀割喉而死。九个黑衣人的旁边还倒着一个小黄门,小黄门趴伏于地,背有一个很大的刀口,刀口很深直透胸前,显然被一击致命。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人受伤?”张平回过头来向孙夏问道。
“还有两名护卫,一死一伤,被抬下去救治了。”孙夏赶忙解释。
“这黄门可说了是谁派来的?”
“这这个属下并未详问,只是见其拿着宫的凭证,未及多想”孙夏的脸变得越发苍白。
张平瞪了孙夏一眼,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待受伤的那名兄弟好些了让他来”
不待张平说完,便有护卫高声来报,“常侍赵忠来访。”
张平微微皱眉,心道这赵忠来的还真是时候,心虽然不喜,但还是赶忙出门相迎。
“阿母大人。”张平面带笑容的向赵忠拱手施礼。
赵忠面无表情的看了张平一眼,回了一礼便开口命令道:“国师大人,贼人现在何处,速速带我前去。”
张平心更是不喜,面却表现出惊讶之色,“阿母大人,难道先前来的那位黄门不是你派来的?”
赵忠被张平这句话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平。
“阿母大人,先前有黄门来府,说是奉大人之命前来提审人犯”张平虽不知这黄门到底是谁的人,但显然是宫所出,自己是绝对无法道宫调查的,所是想查,必然需要宫的力量,却没想这赵忠此时正好送们来,当下便眼珠一转,将事情推到了赵忠头。
赵忠却被张平这话弄得一愣,面色大变,他从汉帝宫出来便直奔国师府而来,并未曾派人前来,此时却听张平如此说,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浮心头。“国师说笑,奴婢一路直接从陛下宫出来,未曾派人前来。”
张平皱着眉头,口喃喃道:“那这怪了,那这黄门是何处来的?”
赵忠心不祥的预感越发重了,不由有些紧张的问道:“国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平走过去拉住赵忠的手便往里走,边走边说:“怪了,怪了,不蛮阿母大人,这黄门来提审人犯,却不知为何屏退了左右,在方才阿母大人来时,这黄门突然暴起,杀了所有人犯,被我府护卫发现,这黄门更是陡下杀手,导致我府护卫一死一伤,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黄门也被我府护卫当场格毙。”
赵忠越听心里越是发凉,这到底是谁?是谁要与自己过不去?想到汉帝那句不用回来了的话,心暗暗发狠,定要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
张平感受到赵忠手心冒出的汗,虽然有些厌恶,但心却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