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面带笑容,语气愉悦的说道,“也没说什么,我只是跟他说女子十八岁之前不易怀胎而已。”当时确实吓到了,话说的也有些大逆不道,玄凌只是将她禁足,老实说,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小主该知道,女子十八岁不易有孕那只是笼统的说法。”路枕浓不赞同的皱眉,“皇宫大内杏林高手如云,就算女子十八岁之前有孕也不碍什么,无非就是几副药的事。”
“但是。”安陵容勾起唇角,一脸的意味深长,“就是这么多的太医也没能保主那些或受惊、或意外滑倒、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流产的贵人腹中的胎儿。”
“这些事不能混为一谈。”路枕浓微叹一口气,“那些太医可是没胆子插手后宫的阴私。即使有贵人小产,只为自身计,也不敢往外说啊。”何况他们的背后是整个家族,更是有耳无口,有眼无心了。
“所以啊。”安陵容笑了笑,道,“小产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惹人心疑。更何况宫里流产的妃嫔可是为数不少呢。”顿了顿又道,“后宫虽说是女人的天下,但是,当家做主的到底也还是皇上。”
“您的意思……后宫里子嗣艰难,皇上知道是谁下的手?只是碍于情分不能喧之于众?”路枕浓眼眸一转,结合自己之前所说的话,面色凝重指了指凤仪宫的方向,“是……那位吗?”
“不知道。但是多少也有关系吧。”安陵容耸一耸肩,“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不解,但是经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来看,我猜想的,应该是正确的。你刚才不是也说皇上和皇后是少年夫妻吗?通常来讲少年夫妻的感情都不一般,那为何皇上对皇后却不闻不问呢?”
路枕浓闻言垂下眼帘,叹道,“只怕皇上对皇后不是不闻不问,而是感情甚笃。只是两人之间有心结一直没有解开。而这些心结和子嗣有关。皇上疑心是皇后谋害皇嗣,不好说些什么。又碍于太后、先皇后还有已故的大皇子,也不能做什么。况且又没有证据,所以只这么冷着?”
“且不说是不是皇后所为。”安陵容冷笑出声,“没人能接受自己的枕边人是蛇蝎心肠的,皇上也不例外。”顿了顿,“我就给他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也不说这后宫里能找出一个通身雪白的兔子吗?
“所以小主才那样说的吗?”路枕浓点一点头,道,“也是呢,小主给出的理由明摆着不会有人信,但是有的时候,这最不可能的话就是最荒唐的事实。”顿了顿,道,“至少……皇上已经相信了。只是这样一来,小主岂不是要和皇后绑在一起了?”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皇后为人还是可以看出一二的,心思慎密的紧。若是知道是小主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替她解了围,那皇后的心里会如何想?不将人拉到自己的麾下,皇后能安心吗?
不,不对,恐怕从一开始讨了太后的欢心起,恐怕就已经上了皇后的船了。不要忘了,太后也姓朱,就算没有皇上,皇后也还是要唤太后一声姑姑的。
“绑在一起就绑在一起吧。”安陵容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后宫里从来独木难支,和皇后结盟也没什么坏处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薄待了我的。”
路枕浓虽然皱了皱眉,但也还是赞同了自家主子的话,“这次禁足对小主而言也不算是坏事,禁足解了之后,小主的位分恐怕又要升了。”
安陵容温婉的笑了笑,也没有说死,“可能吧。”话虽然不确定,但是语气却是笃定的紧。
“那奴婢就提前给小主贺喜了。”
“这是做什么?”安陵容笑着拉住路枕浓欲做揖的手,笑着说道:“你还怕以后没机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