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最近是不是老用一些名字稀奇古怪的洗发水、牙膏?”付品江低声问。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么回事!”吴玉田拍了拍脑门儿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心里烦闷,寻思着夜里去趟云梦山,找吴三叔聊聊天,让他开导开导我已经堵死的心,无意中发现吴国章在组织人员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其中就有吴玉峰。我还听他们说你母亲也在参加,先前在你家里正好得到了应证。”
付品江压低声音道,“我分明听到吴国章说你我二人不好对付,让众人多加小心,我感觉吴国章他们在借聚会之名搞阴谋诡计,我怀疑最近村里诸多不顺都是他在幕后使坏,真没想到吴国章还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人!”
“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吴玉田有些不敢相信,目不转睛盯着付品江,“我三叔这个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就算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得做这种事吧!”
“吴三叔博古通今,我从一开始的瞧不起他,到第一次见面的鄙视他,再到后来的敬仰他,这一点一滴都历历在目,我也是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摆在面前!你听听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付品江打开先前录的音,虽然杂音很大,但大致还是能听得真切。
吴玉田的眼睛都直了,一边听一边道:“三叔、吴玉峰、柳幺姐、刘秀兰、龚道远,这五个人的声音我能够确定!真的是三叔啊!他这是怎么了?还有这龚道远也真是无聊,其他人信这个还情有可原,要么是没什么文化,要么的家里受病,龚道远是个老党员,儿媳刘彩英也是党员,是云梦山的富裕家庭,他这是图什么?还有这个玉煌神,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你有什么高见?”付品江问道。
“我明天去劝一劝三叔,让他收手!”吴玉田很果断地说。
“吴玉田同志!他们已经涉嫌违法犯罪了!请你保持清醒好不好?”付品江低吼道,“一个分分钟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人,你还对他心慈手软干什么?你不要忘了,你不仅是吴国章的堂侄,你更是云梦村主持工作的副书记!公私分明,这是一个共产党员应该遵循的基本原则,请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哎!为什么会是三叔!?”吴玉田表情很痛苦。
“知人知面不知心,吴三叔隐藏得这么深,这种人更为可怕,更难对付,明白吗?”付品江握住吴玉田的手,“不然怎么叫壮士断腕?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吴玉田沉思了许久,振作精神,认真分析道:“我觉得凡事都要讲证据,仅凭一段录音是不具备说服力的。我看我们得从他们五个人中找准一个突破口,争取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和有效证据来,再见机行事!”
“那我们就用排除法吧!吴国章是领头的,首先排除。吴玉峰是叫嚣得最凶的,而且和你有过节,这个人也不在考虑之列。龚幺姐和刘秀兰是跟着和稀泥的,脑壳也不怎么清白,指靠他们我怕反而会弄巧成拙。”
“这个龚道远,还算是个明白人,而且还是个党员,我一直都觉得他的觉悟其实还是蛮高的,这回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或者是有其他什么难处。我看不如我们就以龚道远为突破口,来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付品江小声道。
“你说得有道理,以龚道远为突破口,还可以最大限度争取到刘彩英的支持。”吴玉田有些兴奋,“我看事不宜迟,不如我们明天就去他们家一趟!”
是夜,二人达成一致,付品江才回了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