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站起来,一饮而尽。向亚洲关切地说:“品江,快坐下来吃点儿菜!”
“好的!”付品江答应着,缓缓坐了下来。
柯雪穿婚纱的影子再次开始在眼前晃荡,付品江狠狠摇了摇头,却怎么也摇不掉。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代表云梦投资公司敬你一杯!”易纾的脸已经绯红,简短地说着,提起酒壶,有些飘飘然地给付品江斟满,自己也倒满。
付品江还刚刚坐下来,筷子都还没拿到手上,又有人敬酒,他豪爽地站起来,端起杯子。
对面,易纾的脸有些晃荡,像起了波纹,笑容也有些扭曲了,最后竟然变成了柯雪的脸。
付品江用力揉了揉眼睛,面前站着的依然是柯雪。
付品江不敢再看再想,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易纾也笑着一饮而尽。这一杯酒下肚,幻觉消失。
“易总!没想到你也是如此豪爽之人!今儿我必须单独敬你一杯!”付品江提着壶又给易纾斟满,自己也斟满。易纾脸色微红,眼睛有些迷离但却很有神,跟平日里高冷的她判若两人。
“付品江,易总不能再喝了!”田擎猛然夺过付品江手里的杯子,严肃的说,“易这包谷酒可是接近七十度的高度酒,你们这么一杯又一杯的,不要命了吗?”
易纾和付品江哪里肯听劝告,作势还要继续对饮。
“小纾,你不要再喝了!”张雪明厉声斥责道,“好酒贪杯,如何能成大事?”
向亚洲见状,连忙批评付品江道:“你付品江也真是的!人家易总一个女孩子,你跟人家这么一杯又一杯的,像什么话?自古以来,从来都只说品酒,而不说拼酒,你这样牛饮,原本就违背了喝酒的真谛!”
付品江注意到,易纾端着酒杯愣在那里,眼泪像毫无征兆的暴雨噼里啪啦下起来。喝醉酒的人,哪里容得别人阻止?
他缓缓从田擎手中夺过自己的酒杯,笑着道:“张总和向县长批评得很对!不过,我今天倒要说个直话,如有得罪还请大家包含!付品江与易纾喝酒,双方自愿,与各位何干?你们说咱好酒贪杯也好,说咱牛饮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倒进杯中的酒怎么能不喝?”
“一杯酒要两撮箕包谷酿造,不喝多么可惜!易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将进酒、杯莫停!”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