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要事在身!此次前来云梦山,是因为刚好有半天空闲时间,明天早上在施南有一个重要活动,我必须连夜赶回去!”张雪明在众人的陪伴下上了车,匆匆离去。
乡政府的车来了,陈奇峰上车离去。易纾醉酒后比较闹,要付品江陪她到工地上转一转,并严词拒绝了其他人的陪同,二人来了一回雨中漫步。田擎很不放心两个醉酒的人,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吴玉田在家里等到九点多,还不见付品江来电,心里不放心,发消息问情况,付品江回复正在陪易纾视察工地,吴玉田于是驱车赶来,与田擎碰上面。
“付品江,你和吴玉珊的事,是真的吗?”易纾不经意地问。
“真假都不重要,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付品江淡然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云梦山有一个天之骄子,名叫云峰回,现在是江城大学临床医学大一新生。他母亲有精神疾病,还是哑巴,就在这个夏天他父亲因为一系列打击服毒自尽。我把他的父亲视作自己的父亲!”
“他与吴玉珊是青梅竹马,吴玉珊利用一个暑假的时间陪他在原始森林里采蓼叶,帮他凑学费。他们这个年纪的爱情多么纯洁多么美好!但是,一个叫刘德辉的畜生毁掉了这一段唯美的爱情!”
“我就知道,你对刘德辉的态度有问题!”易纾有些豁然开朗之意,“如果我猜的没错,刘德辉玷污了吴玉珊!”
“哎!都怪我一时糊涂,不过今天我已向调查组说明了情况!”付品江叹息着。
“云梦山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易纾转移话题道,“你说云梦山的祖先第一次发现这样一片世外桃源时,会不会惊呆了?”
“应该会吧!”付品江有些心不在焉,“你说我怎么会老是想我前妻?她都已经结婚了!我是不是疯了?”
“你是想她的好还是想她的坏?”易纾问道。
“想她的好!想她的一娉一笑!”付品江目不转睛地看着易纾,“不怕你笑话,刚才我在和你喝酒的时候,都把你看成了她。理智告诉我,我和她已经没可能,但幻觉总是让我不能自拔!我一想到她,一看到她的影子,脑袋就疼得要炸掉,你说我会不会是精神分裂症?”
“哪里这么容易得精神分裂症?你是太紧张,太劳累。”易纾有些忍俊不禁,笑着安慰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工地上临时搭建的帐篷。
“我走不动了,就在这里躺会儿!”付品江躺在地上作势要睡,易纾哪里肯依,硬是让付品江睡在她的行军床上,付品江半推半就上了床,瞬间就睡着了。
易纾也稀里糊涂躺在付品江旁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吴玉田和田擎半天不见里面有动静,也跟了进来,被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这帐篷里就一张行军床,是易纾这两天靠前指挥的休憩之处。
二人就这么裹在被子里,床又窄,二人整个纠缠成一个人。
吴玉田和田擎觉得有所不妥,尝试着将二人分开,可二人就如同被双面胶粘住了一般,怎么也拉不开。
旁观的二人只得作罢,却不敢离去,在帐篷外胡乱转了转,实在冷得够呛,吴玉田于是回家去取了一大堆纸盒子和两床被子,将纸盒子拆开垫在地上,二人胡乱睡下。
易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付品江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付品江的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尖叫着,猛地跳起来,行军床瞬间垮塌,二人滚落在地。
付品江翻了个身,将易纾的被子裹好,吧唧着嘴继续酣睡。易纾一边继续尖叫,一边捡起地上的木棍狠狠砸着蒙头而睡付品江,嘴里咒骂道,“臭流氓!臭流氓!”
“易总饶命!易总饶命!”付品江哀求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吴玉田和田擎睡在地上,被易纾和付品江的尖叫惊醒,劝住了易纾。
付品江像一只被猫逮住的老鼠,小心翼翼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委屈地说:“易总,是我!你这是怎么啦?”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易纾羞得满脸通红,手里紧紧握着木棍,随时都可能再次砸下来。
“易总,是误会!是误会!”田擎忍俊不禁,夺过易纾手中高扬着的木棍,“我就睡在旁边,我以我的性命身价担保,你们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快快放下凶器”
付品江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钻出来,陪着笑脸道:“易总,对不起!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我说要到地上睡来着,你当时大方得不得了,偏要让我在你的床上睡。弄脏了你的新被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帮你洗!”
“算了!算了!穿着衣服有啥了不起的!”易纾没好气地吼道,“你们两个什么也没看见,知道吗?”
“知道!知道!”田擎和吴玉田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