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付品江心里毫无主意,胡乱答应道。
挂了电话,付品江觉得心里憋得慌,强打起精神,走访了另外八户危改户,熬到下班,迫不及待前往建筑工地上。
他心里在想,一个是一把手局长,一个是驻村工作队长,都是自己的领导,这不是把自己一个小罗卜头往火坑里推吗?无论得罪了谁,自己都没有好果子吃。
李德清这人,此前就已经与自己闹僵,人社局的人都知道,他付品江是李德清的眼中钉。
而向亚洲,虽然是一把手,但通过近段时间的深入接触,付品江发现,这人自己恐怕伺候不了。
付品江这么胡乱想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建筑工地上。
见到付品江到来,易纾那叫一个开心,站在三楼向付品江挥手。付品江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快步上楼,摸了摸易纾的头。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第一次来接我哦!”易纾开心地笑着。
透过她的黝黑的眼珠,付品江看到了自己。他突然想起,不知是谁说过,彼此相爱的两个人,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想什么呢?”易纾见付品江在哪儿发着呆,嘴角还洋溢着傻傻的微笑,疑惑地问。
“易纾,你今天真好看!”付品江淡然说着,拉起了易纾修长的手。
“晚上干嘛?”易纾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干啊!”付品江坏笑着捏了一下易纾的鼻子。
易纾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被付品江取笑了,倒也不生气不羞涩,狠狠揪了付品江的腰一把,咬牙切齿道:“晚上再收拾你!”
“哎呀!哎呀!我错了,你快松开手!”付品江吃痛,大叫着,却挣不脱易纾的魔爪。
二人打闹了一阵,才安静下来。
付品江来工地,本意是来找马雁飞,想了解一下,向亚洲与李德清之间的事情,并向马雁飞请教一下,现在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
此刻,儿女情长已经表达到位了,他才发现马雁飞根本没在工地。
一问易纾,原来马雁飞到集镇上开会去了,县里的安全生产视频会。
付品江打电话问了马雁飞,会议拖堂了,分管安全生产的副县长讲话都还没结束,方清华同志还得讲,估计还得半小时才能散。
“易纾,陪我到红石走一趟呗,我去找马局有点事。”付品江邀约道。
易纾做吃醋状:“原来你是来找马局的啊!”
付品江连连劝慰:“你想哪儿去了,这不来到工地上,临时想起还有事要跟马局商量吗?”
“你们谈工作,我就不去了吧,正好晚上还有个材料。”易纾很乖巧地拒绝同行。
付品江于是又和易纾说了几句话,便驱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