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起身拉住凌久时的手腕,微微用力,带着人回到床边坐下,低声道。
“凌凌,不用陈非,我知道是什么病。”
“那你这究竟是怎么样?”
“凌凌,你帮我好不好?”
……
昏昏沉沉的大脑令凌久时很不清醒,被拉上的窗帘令凌久时分辨不清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灵敏的耳力隐隐约约间还能够听到其他房间传来的噪音,
‘看来,现在应该是晚上了。’
“凌凌,你不专心了!”
阮澜烛轻笑着将趴在床上的凌久时扶起来。
凌久时的神志被唤回,无力的扶着阮澜烛的肩头,发出抗议。
“我累了。”
“好,那你歇会。”
阮澜烛说着松开凌久时的身体,任由对方倾倒,松软的床铺很是舒适,凌久时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除了某处。
凌久时无奈,再次抗议道。
“不是说让我歇会吗?”
“所以我来。”
只能接受的凌久时感觉很是无奈,心中不断的咒骂着高大威,究竟是怎么给阮澜烛调整的数据,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子应该有的表现。
太累了,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