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是早就死了的。”
“嗯?”
“几天前,你和我说的事情,没准儿是真的!”
“什么?”心头一凛,司徒沁看着郝远的心不确定了:“你是说姐姐被我气死的事情?”
“她也不是被你气死,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极为伤元气的事情,加之当时她有难产的迹象,她的死不能完全怪你!”郝远直直的看着司徒沁,看着她面色渐渐变的难看的模样:“我现在倒是好奇!倘若她那个时候就死了,你之后见到的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心口的伤?”
“心口?”微微一顿,下意识的,司徒沁伸手抚摸向她的心口,只是刚刚还完好的地方为什么此刻开始冒血:“郝远,这是怎么回事?”
郝远神色一变,快速的在司徒沁的身上点穴,确定止住了血才继续道:“我们必须要找到顾青崒,才知道真相。”
“那我们去找他,现在就去!”紧紧的抓住了郝远,许欢颜的眼睛里写满了急迫。
“沁儿,你先别着急!”郝远望着司徒沁的眸色暗了暗:“你发现没有,这个府邸很奇怪。”
“什么奇怪?我现在只想要弄清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姐姐是我的亲人,说不定还是我最后的亲人了,结果现在她也死了,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激动的开口,司徒沁猛然的睁大了眼睛,忽然间往后倒去。
“沁儿!”眼疾手快的扶住司徒沁,看着已经昏倒的她,郝远眸色暗了暗,深深的看了屋内一眼,抱着她飞身离开。
悠扬的音乐,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心底的悲伤仍在,但是司徒沁似乎已经可以控制了,缓缓地睁开眼,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未完全下床,她就被人护住了:“郝远……我们这是在哪里?”
郝远看见司徒沁醒来,听她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她跟之前相比,平静了许多:“客栈!我很幸运的找到了李无良,是他的曲子帮助你醒过来。”
“李无良?”微微一顿,司徒沁移动视线看向了他,看着他纯粹的笑容,低垂下眼睑:“我想要再回去。”
“不急。”郝远握着司徒沁的手,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心跳像是停止跳动了一般。
“姐姐死了……她总是要下葬的,不能一直让她在那里站着。”
“可是……”
“让她回去。”李无良看了眼司徒沁,随即望着郝远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再者刚才一边吹曲子的时候,我一边透过流光镜看了些你们之前的事情,对这件事情也有所了解,说实话,我现在对顾府,还有顾青崒!都很感兴趣。”
郝远皱眉,正准备斥责李无良,不想他已经上前,将司徒沁的手从他的手中夺过,紧紧的握在手里!
“沁沁,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真相!”直直的望着司徒沁的眼眸,李无良笃定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