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为什么我看见你的鲜血,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吸吮,就像是现在,我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口干舌燥,那么渴望?”
荣毅挑眉,他没有想到司徒沁一开口会问这个,眼中的光亮一闪而过,低头看了眼还在往外冒血珠的手指,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既然渴望,为什么不尝尝。”
司徒沁皱眉,她本来就忍耐的难受,不想郝远竟然还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郝远看着司徒沁挣扎犹豫的样子,轻声的笑了:“已经流血了,怪浪费的,你就当是帮我处理伤口。”
司徒沁深深的看了眼郝远,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住了郝远的手指,他的鲜血真的很美味,它的味道似乎还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渐渐的,她觉得她的心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竟然喜欢血。”
对上司徒沁的视线,郝远玩味的笑了:“即便是怪物,我也不嫌弃你!”
“我说的是真的!”松开了郝远,天知道司徒沁此刻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她自己不去看郝远的手指:“虽然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只是隐约有印象,但是我知道你给了我不少你的血这才换回了我的理智,谢谢。”
“我不喜欢听你说谢谢。”郝远靠近了司徒沁,轻轻的嗅了嗅她身上的梅花气息,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颚:“你和我之间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司徒沁直直的望着郝远,错开了视线:“你别总是和我开玩笑,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到底又是什么人。”
“嗯?”
“不知不觉的再走到这里,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割破我的手掌,让鲜血滴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们只是想要我看见他们的怨气,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随手就能够操控梅花,甚至……还有其他的花朵!”话落,司徒沁抬起了手,只见荷花开始颤动:“我的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的气流在交织,在汇聚,郝远……你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郝远一愣,专注的看着司徒沁的手,抬头之际不想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疑惑,他的心也跟着疑惑了起来:“和我再去一趟玄门,或许你要的答案,我师父可以给你。”
“我不要。”想也不想的拒绝,司徒沁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了若虚的模样:“我可不想再见那个不讲理的女人,我也没有忘记她给我喂下绝命丹的事情。”
“你不什么事情也没有?”
司徒沁没好气的瞥了眼郝远,往后退了退:“那是我运气好,倘若我不是恰好进入了小蛇的身体,得了它的内胆,此刻的我怕是已经老死了。”
“沁儿……”
司徒沁抬手,制止了郝远的继续开口:“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再去玄门,我现在要去的是暗黑。”
“沁儿!”郝远神色一凛,感觉到司徒沁身上的气息波动,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你都不知道暗黑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怎么去?”
瞥了眼郝远,司徒沁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直接的越过他的身边,却不想才刚走一步,她的腰就被他用力的搂住了,心头一凛,眸中的情绪开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