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玉佛背后有秘密?”老人深邃的目光一直放在司徒沁的身上。
司徒沁一顿,本能的看向了连峰。
“是我告诉她的。”连峰推动着轮椅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你告诉她的?”老人眼中闪动着怀疑的光芒,若有苏斯的看向司徒沁:“从小你就隐忍,想什么有的时候就连我这个父亲都猜不透!那个丫头,你竟然会主动的告诉她?”
“收起你心中的各种猜测。”连峰抬眼看着老人,眼角的余光一直若有似无看着司徒沁:“她与我而言,只是个丫鬟。”仅此而已。
老人看了眼连峰,没有说话。
“母亲去世的时候一直抱着玉佛,小时候我想要碰一下都会被你训斥!我只是在想,这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可以让你十年如一日,几乎随时随地的都把它带在身边。”连峰道。
司徒沁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连峰,回头的时候不期然的对上了郝远的视线,一时间,只觉得心里怪怪的。
老人叹了口气,瞥了眼身后的随从,直到将玉佛拿到了手上才开口道:“其实这真的只是一尊上好的玉砌成的佛而已,我之所以这么看重它,无非就是因为它是我和你母亲定情之物。”
连峰看着老人,眼中的深邃一闪而过。
“我和你母亲的情谊,你不会明白。”老人抚摸着手中的玉佛,转身离开。
“我当然不会明白!”连峰冷笑:“她死的时候你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整个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给她下了葬,可是之后你又悄悄的将她的尸体挖回来,埋在我院子里的大树下!我都忍不住怀疑,你究竟是什么心理。”
“如果说……你对玉佛的珍视是因为移情作用,那么我是我母亲的儿子,你为什么不多关注我一些。”连峰专注的望着老人,不愿意错过他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老人停下了脚步,短暂的迟疑之后,走进了屋里。
四周的侍卫开始分散,视野一下子变的空旷了起来。连峰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他总是有千百种理由搪塞!
连凯摇了摇头,看着连峰道:“你院子里的大树下不可能是姨娘,而你原来闹这一出,竟然是为了博关注,啧啧……”
连凯弯了弯身子,话语中包含着无尽的嘲讽,刻意的加重了最后一个词道:“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也无用,谁叫你只是一个瘸子。”
对上连峰的视线,连凯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转身离开。
司徒沁扯了扯郝远的衣袖,拉着他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尽可能的压低音量,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做?”
郝远伸手点了点司徒沁的脑袋,正准备开口,只听:
“司徒沁,你过来!”
听见叫声,司徒沁深深的看了眼郝远,随即跑了过去,看着连峰对她伸出手,虽然狐疑但是还是将手臂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