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女孩子包围,萨鸥顿感浑身不自在,满脸通红,不住的挠头,嘴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副受宠若惊,又有些羞涩的模样,更让人觉得倍加可爱。
正在萨鸥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一个洪亮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立刻冲散了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干什么呢?傻爷在此,谁敢对我傻哥无礼!”
话到人到,不由分说,抡拳头就要开打,吓的这些女孩尖叫着到处躲闪,也就只有朵朵溪跟傻爷有些交情,没有怕他。
萨鸥一把拉住傻爷,“你干什么,他们都是我们公会的女孩,是跟我问好的,你怎么还要打人,看把她们吓的。”
傻爷挠了挠头,“哦,那我又不知道,我看一群人围着你,以为她们要害你。”
萨鸥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天哪有那么多人想害我,再说我有那么脆弱吗,几个女孩就能把我害了?”
傻爷似乎并不服气,小声嘀咕着,“米罗老大让傻爷做你的保镖,我就的时时刻刻保护你。傻爷了解傻哥,一群男的你不怕,但是一群女的,你肯定没辙了。”
一句话,差点没把萨鸥鼻子气歪,又不知道如何跟这样一个傻人解释,索性不予理睬,转身对朵朵溪说,“你带她们先走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做就好,帮我谢谢大家。”
朵朵溪点头,跟萨鸥告辞,带着一众女孩离去。
见外人都走了,萨鸥一把拉过傻爷,“我说大哥,你下次能不能别老在外人面前把我和女孩放在一起说,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女孩就是我的死穴?”
傻爷一脸的不服气,“傻哥,你可别欺负傻爷脑子不灵光,你没回来的时候我都打听过了,在女人方面可一直都是你的软肋,之前有个什么工作,后来又有个什么女王,对了,还有在我家那个傻嫂子,没几天又换了一个。”
萨鸥被气的几乎七窍生烟,说话都有些颤抖,指着傻爷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我只跟你说这一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在你家那个女孩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有任务,没办法才跟她假装成夫妻,我带回来的这个叫米苏,是米罗的妹妹,从小跟我就认识,她才是我的。。。你明白吗?”
“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啊。”傻爷大笑,继续说着,“什么任务非要跟人家睡一起才能办?要是真有这么好的任务,你给傻爷也介绍几个。”
“我。。。”萨鸥一冲动,差点抬手给傻爷一拳,可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无奈之下,只好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哀怨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萨鸥唉声叹气,哪知一转身,竟然看到米苏就站在门外,白皙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萨鸥,看的萨鸥心里发寒,自觉事情不妙。
“米。。。米。。。米苏,你什么时候来的?”萨鸥结结巴巴的问,脸上挤出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米苏没有说话,默然转身,随手招呼青青,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米苏!米苏!你听我解释。”萨鸥对着米苏远去的背影呼喊,却没有丝毫作用。
无助又无奈,萨鸥愤然回过神,怒视着傻爷,此时恨不得找来针线把他的嘴缝上。
傻爷却一脸无辜的连忙摆手,“你看傻爷干啥,俺爸从小就教育傻爷,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傻爷还听人家说过,常在河边站哪能不湿鞋。傻哥,你想在万花丛中过,又要做到片叶不沾身,可是你没这个本事,你怪得了谁啊。”
萨鸥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傻人,在哪里学了这么多讽刺人的话。
“哎!”萨鸥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抱头,不仅无奈,又觉得无比自责。
虽然生傻爷的气,可这事终归要怪自己,是自己先对帕米拉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感,才会选择欺骗米苏,如果之前就坦诚相告,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干脆坦然面对,一切后果也是自己应该承担的,怪不得任何人。
想到这里,萨鸥起身出门,打算去找米罗,请米罗帮忙去劝说米苏,求得米苏的原谅。
见萨鸥出门,傻爷毫不犹豫的也跟了上去,谁知萨鸥突然转身,用手指着傻爷,“你就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等我回来!”
“那怎么行,米罗会长说了,让我做你的保镖,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米罗还说了,让你听我的话,不然就让你去做银翼的保镖。我现在让你留在这里,你听是不听?”
傻爷这下为难了,想了很久,才喃喃道,“那好吧,傻爷听话,可。。。”
萨鸥不想再听傻爷说什么,没等说完,便转身走了。
遇上这种麻烦,当然是去找米罗,这个时候,也只有米罗能帮忙劝说米苏。
米罗此时正从自己的住处往外走,迎面撞上跑过来的萨鸥,萨鸥脚步还没站稳,便喊道,“米罗,你干什么去?”
“岛上还有些设施没有完善,我想去找银翼商量商量。”
“你先别去,来,进屋我有话跟你说。”说着,萨鸥便拉米罗往屋里走。
米罗一脸疑惑,却也没问,跟着萨鸥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