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萨里有着无人能比的好奇心,他会因为好奇斯坎摩尔人的身体构造,去斯坎摩尔总星系生活七年,在开始从事医学研究的同时,深入研究了这个种族的历史和文化。他最终站在了斯坎摩尔最高级的医学成就奖的最高领奖台上,并由斯坎摩尔的领导人,亲自递给他斯坎摩尔总星系代言人的授权胸章。
但当一个种族,不再足以吸引柯萨里时,他就能如同丢掉一片纸屑一样随意。
默克能从他寄来的,关于医学成就奖的颁奖礼的立体影像里,看出那个高傲俊美的男人的脸上,深藏的满足和冷漠。
这是独属于柯萨里的骄傲和专权。
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不。”柯萨里的声音有些沮丧,像是念书一样干巴巴地说道,“他给了我他公司的通讯器地址,住宅地址也是公司的地址。邀请?哈,那个自大嚣张又警惕得像只老鼠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邀请我去他家里!他连他有个儿子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
这是柯萨里,第一次向默克发牢骚,因为柯萨里本身带着让人亲近的气息,几乎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和他更加亲密,所以让他吃瘪的安德鲁,不仅让他印象深刻,也让默克很好奇。
“我觉得这是友谊之歌的前奏。”
“这是战争之歌的前奏,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