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啊?住,住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吕义也是始料未及,高声呼喊住手,可苏晴梳呢,却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转身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
“哎哟,吕大人,别激动嘛,你们这么多的钱,难道我还能吃了不成?”
“可,可你现在做的不正是这件事吗?”
折腾了半天,又是被打,又是画押,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被撸个干净。
这就好像半路遇到了一个打劫的,本来说好是劫色不劫财,可结果到了最后占完便宜,劫匪还是把你身上所有东西带走了,甚至连个裤衩都不剩一样。
这别说是吕义了,就是换成谁也受不了呀。
想怒又不敢怒的吕义睁大了眼睛,把两个眼珠子都瞪出了血丝,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苏晴梳。
要不是考虑自己根本打不过,或许这位太守大人说不定还真会跟苏晴梳拼了老命。
至于苏晴梳自然也察觉到了吕义的气急败坏。
为了不把事情闹到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她赶忙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不一样,不一样的,虽然从表面上看你会觉得我的行为似乎是在抢你,但实际……我却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合作着想呢!”
“……苏老板,你指的合作是单方面的吗?”
“哎呦,瞧你说的,吕大人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吗?”
“……”
苏晴梳向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她和颜悦色的解说,在自己看来已经够给这个阶下囚面子了,可这听着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她,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混蛋,你要是再这么质疑我的人品,信不信老娘就真的一分钱也不留给你了!”
“你!”
苏晴梳这行为叫什么?这就叫打了你,你还得谢谢她。
面对如此臭不要脸的威胁,整张脸已经彻底涨红的吕义也只能再次把这口鸟气给忍的下去。
“是……对不住,姑奶奶是我误会你了!”
“是吗?这还差不多,我接着往下说啊。”
“……”
“虽然我把你的钱全部收走,但是从理论上讲你的钱依旧还是你的!”
“理论上……”
吕义已经快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下去了,抬手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胸口,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任人宰割的命运。
苏晴梳呢则依旧乐在其中,继续往下说道:“对,而且我还把这个操作取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信任互助基金”!”
“……”
“它的原理是这样的,如果每一年我们都能愉快而友好的生活在云州这一片蓝天下,那么到了年底,我就会返还抢去……不,是收走资产中的百分之五给您,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总资产一层中的一半,以此来作为信任的反馈。”
“每年返半成的钱?”
虽然少说从理论上讲,苏晴梳二十年后就会把所有的钱还给吕义,感觉似乎还是讲道义的。
但实际上这个所谓的信任互助基金,存在着诸多的不可确定性。
首先,吕义已经在云州太守的任上待了八年,随时被调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