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后,宣德帝与摄政王似乎前所未有的默契,对于跪着的人只字不提,商议国事竟然商议到了正午,让孟阙等人看的激灵激灵的。这俩平时都杀疯了,可是面对那孩子的事,竟然这么一致。直到下朝,众臣皆无人提起外面跪着的人。
宇文澜在府里过得自在,一睡醒就带着三小只去了两位欧祖父的院落,除了诊脉,这娘四个给两位欧祖父折腾的几乎崩溃,致使两位欧祖父午膳都多吃了一碗饭。他们这四只过境蝗虫才一离开,两位欧祖父就明确了宇文澜下一步医疗计划,必须行针扎软了她。
摄政王和祖父回府后,才知道四小只已经累趴了,在安澜院里大睡特睡。萧云修本想问问今日请脉的情况,但见到两位欧祖父顶着冒了烟的脑袋,撅着屁股在院子里收拾着残局的画面后,默默地退了出来。
祖父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回书房看折子去了。萧云修迈步进了书房,看到王妃书桌上的一个箱子,一愣,打开一看惊呆了。祖父也好奇,过来一看,简直爱不释手。全是一本一本的小册,每一页画的极精美,还都是故事的连载。祖孙俩翻看着竟然入了迷。
睡醒了的宇文澜晃悠到祖父书房了,一进门就看见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祖孙俩,不由哑然一笑,给孩子的,他们俩怎么看上了。见她进门,祖孙俩都没放下,继续看着。宇文澜探头看了看,装订的她很满意,就笑道:“这小儿书还挺好玩的吧?还有好些呢,就是画着有些慢,我怕你们说我,就画了这些。他们仨看着玩吧。”
“不给!”萧云修霸道地说,“他们扯坏了,就太可惜了。”宇文澜愣了,接着就是哭笑不得地道:“你到底还是不是爹啊?这是给孩子们启蒙的,你别给我捣乱,快放下。我正好拿几本晚上给他们讲去。”
“澜儿,这个可费神?”祖父问道。小孙女往祖父身边一坐,笑道:“说不上费神,就是有些耗时间,我就画这些了,他们仨认字快,后面我就给他们写出来,那样就快了。我本来想三岁后再把他们给祖父送来的,现在看恐怕过几日就得送来了。他们最近不爱看画了。”
“祖父递个折子,就不去上朝了,祖父给他们仨启蒙。”祖父笑道。就听小孙女无奈道:“您不用递折子,每日给他们半个时辰就行了,也不用看三个,教一个就行,那俩就会了。”宇文戟一脸震惊地看着小孙女。
小孙女叹了口气,道:“他们仨心意相通,一个会了就都会了,我今日在欧祖父那里说了个方子,逍泽听见了,刚才小湉儿都把方子做什么用,怎么用教给冬月了。我画的诗词册,他们都会了,我画不过来了。祖父,您得把顾曾祖找来,我觉得您,我师父,顾曾祖一人教一个吧,仨都会了。”
宇文戟大喜,这样的三个孩子,简直如天赐一样。看着小孙女忧郁的样子,不解地问道:“澜儿可是担心什么?”宇文澜看了看高兴的祖父,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相公,无奈地摇头道:“他们仨太精了,要是瞒点事,我怕是都不知道了。云修这脑子是斗不过,我觉得咱们仨都算上,怕是都管不住啊!”
祖父愣了,瞬间觉得不美丽了,比她还难管,那要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