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戟将她放平了,相公给她搭了个小被,轻拍了拍,朝祖父笑了一下道:“祖父还是放开些吧,她高兴就好。”宇文戟笑道:“若不是怕你临时会被事务缠住,祖父真的不该跟着你们的。”萧云修轻声道:“祖父,我现在就怕护不住她,她一见佘魁就探出身,那一刻我都要吓死了。昨晚她还说她会老实,不往前凑呢。您在,还能镇的住她。”
祖父睨了睡着的那个一眼,本来还挺高兴的,又黑了脸了。萧云修一看,自己又惹祸了,不由地望了望娇妻,默默地缩回去看折子了。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睡着香甜。宇文澜一直睡到入了皇都的南门才醒,看着皇都的大街犯了愣,她刚才做了那一世的梦,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萧云修见她醒了,问道:“累不累?”“累,我想躺着。”见她累,萧云修哄着道:“一会儿停在二门,抱你回去,躺着吧!”宇文澜轻笑道:“我曾经坐过的车,就咱们回来这个路程,只需一盏茶。所以我每次上了车就这个晃晃悠悠的慢劲儿,我只想睡。”听她说完,完全颠覆了相公的认知,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马车。
一回安澜院,宇文澜就去沐浴了,泡在浴桶里就不想起身了。紫英帮她洗的,拿浴巾给她包好抱出来,萧云修一看,就知她不舒服了。拿内力给她揉着,问道:“身上疼?”宇文澜轻声道:“不知道为何,我有点冷。”已是六月初了,她说冷,萧云修心里一颤,她的寒症。
冬月立马去请两位欧祖父了,欧谷主诊了脉,轻声道:“你啊!还得再精细些,这个天气得了风寒,我去调个方子。你俩那日在林子里呆太久了些,山里寒凉,都是六月杏树花还开着,可见山里有多冷。以后云修要多注意些,她是一点禁不住的。二弟给她行个针吧,这会儿摸着要发热了。”
欧老二给她行个针,宇文澜就蔫蔫的了,萧云修摸着她额头就能感觉她发着烧,温度越来越高了。冬月端了温热的糖水,递给王爷道:“欧府医说先不喝参汤了,这水放了点糖,好发发汗。”萧云修伸手接了,拿勺一点一点地喂她。“云修,让夜麒跟着佘魁,此人不可全信。咳咳,你也躲我远点,别传给你了。咳咳。”
“行了,你少操点心,我安排夜麒跟着呢,至于钦差我想让周长亭去,会给他配好夜麒。你睡会儿吧。”萧云修给她揉着胳膊,轻声道。“你躲我远点吧,要不你去书房吧。”宇文澜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别闹,你此刻最需要内力,浑身都疼吧?相公给揉,好好睡,我不走陪着你。”萧云修轻声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