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澜一说完,众人皆惊了,就是他们也在其列啊。众人相互看着对方,都有些恍惚,这可动静大了啊。摄政王妃小手支着下巴,噙着似有似无的笑,看着一众慌了神的官员,道:“王爷这一年来给了礼遇,能不动的都没动,能忍的都忍了,可是诸位不是忘了他的出身了吧?能让匈奴百年忌惮的萧家儿郎是能让各州府郡糊弄过去的吗?今日到这吧,本妃累了。”
摄政王妃起身走了,众人慌得都没来得及行礼,宇文戟才要走,就见一众人围了过来。就连孟相也是头大,这么弄,他的府门怕是要被挤掉了,忙拉着宇文戟道:“护国公,这......怎么弄啊?”宇文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本公也是才知道这事,她主意大脾气大,你不是不知道啊?为今之计就是先自省吧,先捋捋有没有错处再说。”
一个侍郎道:“那不是不打自招?”晏崇瞪了他一眼道:“那你就扛着,让她查出来?没听见吗?王爷养伤期间一切惩戒从严从重,你就想吧,到底是训斥好还是发配好?”众人听完都是一愣,孟相看着宇文戟都要哭了,这朝局不乱了吗?集体认错?宇文戟倒吸了一口气,对着孟相道:“本公去书房想想这些年有没有错处吧!”众人一愣,自己祖父都怕她,亲娘耶,她得多厉害?
宇文澜跑回安澜院,笑着把凝辉堂的事说给相公听了,“他们此刻一定是热锅上的蚂蚁,就他们那脑子,且想呢,明日我就歇着了,回头传话给老孟,三日,哈哈哈,偷得浮生半日闲,哈哈哈!”萧云修对她的话简直雷死了,木讷地问道:“你是要让他们自省还是想偷摸歇假啊?”
对于猪脑子经常上线的相公,宇文澜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是偷摸休假,顺带让他们自省了,你这脑子是不是失血太多,慢了啊?不行不行,得补补,一会儿我让冬月给你做点补脑的。”萧云修被她逗笑了,才笑了一声,就咳了起来。吓得宇文澜变了脸,扑他怀里忙安抚,道:“你别笑,慢点,顺顺气,疼吗?”
萧云修爱极了她照料自己的样子,紧忙装着道:“疼,澜儿,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崩开了。”宇文澜紧忙扒开他的里衣,轻抚着绷带道:“还好,没有,你别动了啊!躺着吧,别坐着了。”托着他的肩,帮他放平躺着了。萧云修就势就将她搂怀里了,宇文澜要不是反应快,就砸他伤口上了。吓得怀里的娇妻花容失色,嗔道:“云修,你吓死我了。”
萧云修躺在床上笑着看着她发怒,宇文澜坐在床边也不理他了,相公伸手抓了她的衣角一下一下地拽着,不一会儿就不拽了,宇文澜侧首一看,睡了。到底是失血过多,体力怎么也上不来。轻叹了口气,伸手给他把被子盖好,轻拍着他,小声地哼了蒙古长调,睡着的人明显更松弛了些。
午膳后祖父及几位祖父都来了,两位欧祖父看了萧云修的伤势后,和夕云大师点了点头。祖父把宇文澜带到书房去了,路上对她道:“你师父要用内力给云修调息调息,你受不住内力不能在,正好欧谷主要给你行针,你在书房睡一会儿,这几天内阁乱了,不来烦你了。”宇文澜问:“对师父可有不好?”祖父笑道:“没有,只是能得老和尚的调息,这机会求都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