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提奥多虽然也想去但还是摇了摇头,这未免太有失风度了。
“我们还是走吧”
提奥多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轻声道。
“那就走吧”
安东尼微微摇了摇头,提奥多什么都好,但他总觉得提奥多这种放不开的样子着实是憋屈了一些。
慢慢的走着,提奥多有些显得沉闷,一路无话,快要到城堡的时候提奥多突然开口道:
“他们那样真好,要是我的父亲也能这样就好了。”
“不是还有冕下呢吗?”
安东尼提醒道,提奥多沉默不语。他承认冕下待他确实如亲子一般,可一直教导他的是该如何做好一个魔法师,做好一个教廷修士,做好一个红衣大主教,而不是教导他该去如何玩乐。
走进城堡后,提奥多犹豫了一下开口向安东尼问道:
“教父还要有一个侄子是不是?他要来找教父了吗?”
“嗯?确实有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安东尼轻轻的点了下头
“只是冕下的远房表侄罢了,算不得有多亲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去换衣物的时候有听见路过的执事谈这个。”
“他们说了什么?”
提奥多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作答。
“不要多想,也不要听旁人乱说,你只要知道冕下心里最看重的是你就是了。”
“嗯”
提奥多点了点头,凝视着安东尼道:
“老安东尼,你还要有别的亲戚吗?”
“我吗?近亲已经没了,相当于孤家寡人一个了,其他几位大主教大抵也是如此了,就算有也不会影响什么,若是为了从教廷牟取家族利益,那些大主教自己就会受到圣光的唾弃的,因为他们背弃了心中的信念与坚守,圣光与对神明的信仰无关,只和自身一直以来坚守的东西有关,当然也不排除一开始就心术不正的,不过在教廷想来是没有的。”
提奥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隐隐觉着安东尼想告诉他一些什么,或是在提点他什么,不过他也并没有深思。
城堡有传送阵,但鉴于提奥多晕阵的事实,只得陪着提奥多从楼梯走上去,反正也没有几步路的距离。
提奥多低着头数着自己踩过的台阶,在快要到四层的时候提奥多的脚猛然顿住了抬起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只见那里此刻已经被封锁了,还有两名骑士驻守在那里,见提奥多停住,目光看向他们,骑士右手抚胸,低头道:
“安东尼阁下,克莱斯特阁下。”
骑士的盔甲碰撞在一起发出了略刺耳的摩擦声,提奥多微微点了下头,心有余辜的看了一眼封闭的走廊门,跟着安东尼快步走向了上面。
到了顶层,提奥多看着空荡荡的廊厅和精致的木门没由来得感觉恐怖,即便开着魔法灯,走廊的窗户和窗帘也是开着的,阳光洒落在地上也是如此。
看着提奥多额头上突然浮现的虚汗,安东尼皱了皱眉,亲自将提奥多送到了居中的老教皇的居所的门前。
提奥多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手有些发抖,颤抖着手抚上了银质的门把手,冰凉的触感刺激的提奥多一激灵,手一下子缩了回来了,提奥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东尼,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在你身后呢,而且这是冕下的住处绝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安心进去吧。”
提奥多默默的点了点头,咬了咬牙。
我怎么能那么娇气呢……
况且这可是教父的住所
提奥多突然有些自责。
鼓起勇气转了下门把手,将门推开了……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门没有上锁,看来冕下是在了,提奥多你看看冕下在不在?”
提奥多轻轻的向前走了两步,老教皇似乎是倦了,提奥多看见老教皇正对着门侧卧在大床上,闭着眼睛。
提奥多回过头点了下头,安东尼揉了揉提奥多的头发。
“那就去吧,你冕下不会真生你气的。”
安东尼对提奥多笑了笑帮提奥多顺手把门带上了。
听着身后的关门声,提奥多忽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向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