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奥多蹙着眉头吃了两口,感觉味道没有在教廷吃到的清爽不说,还有种奇奇怪怪的味道,随后看向二人问道。
二人没敢接话,提奥多扬了扬眉,这味道着实怪异,但秉持着老教皇的教导,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阁……阁下,还是,还是别吃这个了……”
贝尔夫冈见提奥多快要吃完了,忍不住开口劝慰道,其实他可以不说的,不说的好话,或许结果会好上许多,但是见提奥多真要吃完,他实在是忍不住开口了。
“怎么了?”
提奥多不解的看着贝尔夫冈,将黄瓜递到了贝尔夫冈的手上。
“你也要吃?侬,给你。”
贝尔夫冈低下头看着手上的黄瓜实在是下不去口。
“阁下,那黄瓜其实是昨晚……”
带着贝尔夫冈赶到村庄,一路上提奥多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内森佩里和拉奥姆看来真是古怪至极,一个话唠不聒噪了不说,把就穿了一件单衣的贝尔夫冈拎出来后就开始不断的呕吐,漱口,呕吐,漱口,呕吐,漱口……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阁下前面就是那个村庄了您要进去看看吗?”
理查德指着树丛的缝隙中依稀可见的村落,看着提奥多开口问道。
“你们在这等我吧,我自己过去。”
提奥多淡淡的说道,随后转头贝尔夫冈看向贝尔夫冈,一看见贝尔夫冈他就能想象那种恶心,提奥多眼中的厌弃丝毫不加掩饰,伸脚狠狠的踹了过去,这才道:
“看好这个该死的家伙,等任务结束收拾死他。”
贝尔夫冈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不过那血迹不是贝尔夫冈的而是那个与他欢好的女人的不止是床上的那一个,而是教堂内养着的所有,其实提奥多本来也不想这样辣手摧花的,他也明白,或许其中有不少是冤枉的,但是转念一想,若是把这些女人都放跑,那贝尔夫冈的丑事就有可能会公之于众,这可是在教皇宫境内啊,是教皇冕下的直属辖区,若是被人知道还有这种丑事可还了得?那教廷就要威严扫地了,一番挣扎之下,提奥多在公正,大义,与自己的愧疚感和教廷的荣誉与体面面前做出了艰难的选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教廷的脸面,而昧了自己的良心。
以前从来没有伤过可能无辜的人呢……
提奥多忧心忡忡,心中无法释怀,看着自己的手,白手套上洁白如新,但他依然觉得上面沾满了血腥与罪恶。
脏了呢……不过,为了教廷,我这样做是值得的呢……
提奥多如此宽慰着自己不安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