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笑而不语,石头问的太多,他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了。疯三也看向陈平,兰圣元有点不好意思看陈平,不过也是偷偷瞄了几眼。早上他还要打死的人,晚上却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兰圣元还担心父亲和母亲此刻的处境,不知道有没有受自己连累。醉尘子划着船,对他来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主要的,不过听听也没关系,他只是有一点好奇。
看着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陈平不好意思再卖关子。整理了思绪道:“今日白天主公。。。”话刚出口,就被疯三打断:“老先生莫要这样称呼晚辈,今日救援之恩尚且无以为报。”
看着疯三,陈平竟然跪了下去,疯三连忙去扶,他却是不起。其他几人见到他如此,都是异常惊讶。
疯三无奈只好由着他跪着把话说完。陈平跪着说道:“今天白日受主公救命之恩,晚上做这些小事绝不能与主公白日救命之恩相提并论。况且主公洪福齐天,即使小老儿不去,主公也必能化险为夷。”
“白日在寒舍,我已经说与主公听了。师傅为我天算,只有受人主庇护才能苟活。我为自己算了,主公就是我的人主。还请主公万勿推辞,允小老儿侍奉左右,效犬马之劳。主公若是不肯,小老儿唯有长跪不起。”陈平说的慷慨激昂,吐沫横飞。
疯三听的头大,过了年疯三也才十八,这陈平年近四十。一口一个人主,一口一个小老儿。疯三都不知如何答他。
“你就答应了这位老施主吧!”醉尘子却是少有的正经了一回,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佛法讲究缘分,既然他以他之方法,算得合该如此,想必自有他的道理,你们既有今世主仆之缘分,肯定是有前世之因。”
疯三白了醉尘子一眼,点点头答应了,扶着陈平起来道:“那晚辈就暂且答应了老先生,往后老先生来去自由,可好?”
陈平还是不起,对疯三道:“既然做了主仆,就要有主仆的规矩。还请主公不要再称我为先生,陈平受不起。既然一日为主,岂有来去自如的道理。我陈平愿追随主公,誓与主公共存亡,同荣辱!”
虽然觉得他是受迷信诱导,不过疯三还是很感动,对陈平说道:“好,我疯三答应与你陈平共存亡!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主公了吧,我一个朝廷通缉犯,一无所有,听着怪别扭。”
陈平起身道:“是,主人!”
疯三瞬间抓狂到想跳船淹死,石头他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