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直没打开,五哥急了,直接飞起一脚,门板带着门框飞出去两三米。门外的干部们看着五哥发飙了,大气都不敢喘。五哥看着这些个木头,大吼一声“追!”干部们才很不情愿的跟着五哥追了出去。鱼摆摆拉着准备跑步前进的冷未交代道:“今天这件事情搞不好,待会儿可能会发生冲突,你一定要注意把所有的经过都拍下来,春猫,你就负责保护小冷,不要让人影响他录像,来,这是你的武器。”鱼摆摆把一根扁担递给了春猫。
事情的发展其实没有鱼摆摆的想象的那么险恶,等他们追到墓地的时候,人都已经埋下去了,坟包都堆起来了,还有几个干部拿着铁锹在里面帮忙。五哥和鱼摆摆那叫一个气哦,但也没有办法,人都埋了,你要是敢挖,人家肯定要和你拼命,这就叫做既成事实。
无奈,这场仗算是打败了,回去的路上,鱼摆摆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坐到了车斗里,他沉痛的指责着车斗里这些敌我不分的家伙。“我们输了,我们不是输给敌人的,我们是输给自己人的,你们这几姨妈,平时吃吃喝喝一个比一个厉害,真要你们出手的时候,都是缩头的乌龟。”
“鱼摆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撒,这种事情哪个敢出头嘛,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有本事你去把他挖出来重新埋过就是了撒。”有个干部很不服气。
“老子要是身体好点还求你们,回去我就打报告,请市民政局的执法队下来处理,我是看出来了,你们这群人一个都靠不住。”
“鱼摆摆,你莫要做哪些缺德事,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一个老一点的干部劝说道。
“这个事情直接关系到全乡的年终考核,你以为我没事找事,再说了,以我多年相地的经验来看,今天他们埋的那一块地是一块大凶之地,要是把人埋下去了,后人肯定要受到影响,不信我们走着瞧。”
“你狗日的积点德吧,不要乱说了。”车斗里的气氛和气了不少,大家也都抽烟的抽烟,吹牛的吹牛了。
不知道是鱼摆摆真的有道行,还是纯粹出于偶然,葬礼结束没几天,那家人真的出了事,过世老人的一个儿子无缘无故的疯了,走了大大小小的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就是找不到病因,后来还是找到了鱼摆摆,由他出面开了证明,把疯子送到了精神病院,世界就是那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