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这就说,这件事情的关键不是那几个小老百姓,而是村支书老简。”碗底还有一颗花生,大皮鞋夹起来吃了,说话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此话怎讲,地又不是支书的地,管他什么事。”米粉好了,冷未把加了满满一碗料的全家福米粉推到了大皮鞋面前,他很诧异大皮鞋说的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也是听马王爷讲的,老简想承包广场建设工程,可是乡里面领导的意思是交给金标来干,承包工程不成,加上他和金标有过节,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呀,给他使点坏再正常不过了。”大皮鞋一边吃一边说,桌子上到处都是飞溅出来的油水。
“就算是老简对金标不满意,土地又不是他的,他想使坏也做到不到呀,我还是不明白这件事和老简有什么关系。”冷未一只手撑着头,歪着脑袋想不懂。
“你是要做大领导的人,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我问你老简是什么人?”
“天河村村支书呀!”
“那些被征地拆迁的人是不是天河村的村民?”
“那还用说,肯定是呀!”
“村民平时要上个户口,办个医保,参个军,修个房子什么的要找谁?”
“当然是找村支书呀,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老简用手里面的隐形权利威胁村民不配合征地拆迁,故意要给金标难看,是不是?”冷未恍然大悟。
“我的大才子呀,你乡镇工作经验等于零,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大皮鞋很得意,吃完了自己那一碗,又把筷子伸向了冷未那一碗。
“你不是说你吃不下了吗?”
“刚才和你聊了这么烧脑的问题,能量消耗太大了。”
“给给给,都给你!老板,再来一碗!”冷未把米粉推给了大皮鞋。心里面开始思索怎么才能解开这个结,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他必须行动起来,这也是他证明自己的一次机会,他断断不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