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老头还是那副市侩的模样,沈向春无奈的说,“那行吧,您就好好养病。就把这个当做是我们对您的补偿吧!我也该去见我那位同学了。”
“这明明就是我自己争取来的!”穆罕默德没好气的说,“你走吧!你走吧!”
“哈哈哈——那我就走了。”
就在沈向春即将退出门外的时候,他又有些迟疑的回头对穆罕默德问了一句。
“对了。穆罕默德先生,您有没有在这儿见过一个女孩子。”他说,“一个挺瘦的、皮肤因为虚弱所以很白,不怎么高的女孩子。汉人。长头发、眼睛这边有一颗痣。”
穆罕默德听了沈向春对王燕的描述,沉默了一会,又撇过了头。
“没有,我没有见过。”他说,“我从来不会把眼神送上女人们的头发,那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可以说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好吧——打扰了您了,您好好休息吧。”沈向春说,离开了他的房间。
在他和穆罕默德谈话的时候,那两个波斯年轻人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就一直用自己平静、矜持的目光看着沈向春,只有在偶然间会因为穆罕默德大惊小怪的举动而有所动摇。
被人一直这么盯着感觉可不好受。
沈向春出了病房,伸手揉了揉脸,出了好大一口气才缓过来一些。
“从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的人,却是见到了。一直想要找的人却是一点踪迹没有,真奇怪啊——”他想着,重新放出灵开始扫视寻找起来。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声,然后是波斯语的谈话声。但这也并没有继续引起他的注意。
他重新又花了好些时间在各个病房间巡视了一遍,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就在他开始丧气的认为王燕是不是真的已经通过什么方式离开了的时候,他就看到橘子从病房走廊的另一端小跑着向他跑来。
“哥哥!哥哥!找到啦,找到她啦!我们找到那个人啦!”
“你慢点。”沈向春拉住满脸兴奋的女孩,“你说什么?你找到王燕了?你们在哪儿找到她的?”
“我和雪姐姐一起找到的。”橘子为自己平淡的生活,有如此令人激动的变数而感到兴奋,小脸红扑扑的,手舞足蹈的说,“当时我和雪姐姐找了一遍我们负责的区域,没有发现有什么有嫌疑的地方。后来我们就想要休息一下,我们从窗户口看外边的大停车场,我给雪姐姐指面包车看。”
“这个不重要——”
“哥哥你别打岔!”橘子生气的说,“这个很重要!”
“面包车……”沈向春无奈的表示自己不再插话了,于是橘子继续往下说下去。
“我们正在看窗户外边呢,那边是一台金杯,那边是五菱——然后,一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橘子说,“我们看停车场的窗户在我们这一层的厕所边,不过不是在厕所边上啦——也不能说不是在厕所边上,这个问题就需要严格一下边上的定义,如果说是我们离厕所很近,那也不是,我们足足离了要有十几米远。可要是说我们不在厕所边上,我们又是附近的人中最靠近厕所的人了,也可以看到厕所的标志WC……那个挂在天花板上的指示灯一直在亮着,只不过好像有些不好了,偶尔会有些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