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是玄玉制作而成的玉杯啊。”掌柜哭着握着那些碎片。
沭欢从腰间掏出一颗极品夜明珠,“够了吗?”
“够了够了。”那掌柜的眼睛一亮,随后小心翼翼的给那颗鸡蛋大小的极品夜明珠捧着拿走了。
沭欢已经没有一点兴趣继续喝酒,推倒了眼前的酒瓶,随后离去。
浑浑噩噩了几日,这一时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一时难以接受,瑶瑶走了,如今她倍感落寞,一人独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偌大的凤玲殿,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回去的。
司命殿内,铭风坐在书案前,研究着自己创作的棋谱,墨陆则是在一旁品茶,观望着院中的清池里活蹦乱跳的鱼儿,却不见喜色。
“神君这是有心事?”
“哎,梓渊回来说是瑶瑶那丫头去世了,欢儿现下伤心欲绝的,也迟迟不回仙界。”
“让她散散心倒是也不错,不是吗?”铭风坐在他对面,自给自倒了杯茶,也跟着细品起来。
“这天意究竟又是何意。”墨陆微微叹气,他越发郁闷,难不成自己好好栽培的徒儿,却只能袖手旁观。
“神君若是都不解天意,那么天下只怕是无人能解了。”铭风轻笑,墨陆见了,也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当局者迷啊,本君离开真神之境许久,如今也与凡人小仙无异了,哪有什么解天意,你呢,好歹是司命星君,自然比我懂。”
“神君谬赞了,天意即是天意,不可强求不可逆转,沭欢的命运,从她降世起便已定,无论怎么改变,也只是徒增些弯路罢了,我们能做的,便是让她无忧无虑些。”
铭风随即放下了茶盏,有些意味深重,“让欢儿立即回仙界,下界耽搁对她无益。”
他心中有些微微慌乱,一个人的命格走向他全然而知,而沭欢的命格中的又一大劫数便要来临,他只能让沭欢稳妥呆在仙界,有墨陆照看,也妥当些。
“该不会?”
“虽然躲不过最终的劫数,但此劫,能躲便是躲。”
“我这便去。”墨陆着急正要走,“你这司命殿太过偏僻了,信件都寄不出去。”吐槽完他才离开。
明日便是小妖王的大婚之日,女孩坐在屋顶上,浏览完齐楚给她的信件,也在警告她别在干涉到妖界的事情,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心中叹了口气,望着万里乌云密布的天空,今夜没有星星,望着密布的黑云,她心头一紧,“时间要到了。”
轰隆声不断,雷电交错闪烁于云层之中,沭欢扔掉手中的酒瓶,不喜不悲,异常平静。
“看来,你确实食言了,只是这九天玄雷,怕是要让齐小姐独守空房了。”
她苦笑着,随后闭上眼睛,竹林小院属实隐蔽清静,但近日她实在没有心情,院子中乱七八糟的酒瓶堆,越发不可收拾。
“时间到了。”她凝望着九天玄雷的闪烁,每一道都触目惊心。
心头一紧,她还是犹豫了,随后起身,“罢了,这是你欠我的。”
她轻跳落地,随后召凤玲剑以血启阵,那九天玄雷便像是认了主,原本的方向也就此改变,一道一道劈落在她的背上,钻碎她的五脏六腑。
极冰天雷于她而言是益于觉醒的力量,而九天玄雷霸道,自古至今,也没有几人能承受四十九道九天玄雷之痛,来自天道的力量,蛮横霸道。
她半跪在地,唯一的支撑便是手中死死握着的凤玲剑,红白扎染的衣服却被鲜血浸染,口中的鲜血不断,她眸子里泛着一层光,泪水与血液相融,粘连着她的发丝,凌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