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夜明珠清幽的光芒照在辛燃儿的牌位之上,苍术跪在地上又对着牌位磕了个头,这才身子有些脱力地坐在腿上就仰头看向牌位轻声开了口:
“阿娘,夜儿现今长大了,您今天也瞧见了吧!我现在是管不住她了!连得焚弋都同我说,继续瞒着她,不知她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可阿娘,儿子只想她能护住自己,安然无忧的就好,她为什么非要一探究竟?难道是儿子错了吗?”
问着,他看向牌位,神情也是愈发凝重了起来:
“也是儿子无能,这么些年了,一次次以为找到了当年害你的幕后凶手,却又一次次失落!眠奴那贱妇,苍毅说她已被手刃,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儿子是半分不信那妖孽的鬼话的!当年害你之人,儿子一个也不会放过!等到届时,大仇得报,我便依了答应您的,带着夜儿离开这儿,去过自由自由,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是……夜儿她仍月月受罪,一次比得一次难挨,儿子每每都生怕她抗不过去了!就是现今知道了解救的法子,儿子也是不敢轻易尝试,阿娘,您若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夜儿早些好起来啊!她这几天又做梦了,该又是想您了!”
低声说着,他幽沉的话音絮絮响起,有些空旷的祠堂就愈显寂寥了。静默着又在辛燃儿的灵牌前坐了一会儿,他这才有些缓缓撑着站起了身来:
“阿娘,儿子且回去了!夜儿她也该醒了!”,说着,他嘴角轻扯动笑了笑,也是透出了些无奈,”哼!今日生挨了她一巴掌,还不知她往后还怎么忤逆我这个大哥?”
站起身来,他微微掸了掸衣衫,又对着牌位行了行礼,这才退后两步之后折身往外而去,就闭了祠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