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碗酒下肚,脱里和小辫儿已经开始happy了!也不是王小楠酒量有多好,就是现在这个酒吧,在她看来实是比醪糟度数高不了几度。要不同样是人,现代人喝上那么一小杯还要一口口泯吗。真实酒精浓度决定了吞吐量而已。作为一地道的东北大妞,小时候被姥爷领上道儿的,这点玩意儿还不在话下。
王小楠道:“来!都过来,看看这才是玻璃中的精品。也不道你们之前都咋滴了,看上二楼那玩意就激动成内个样儿,至于滴么!你俩四不四傻啊!”随之将盖着的红布扯下来一块儿。
脱里还有酒量,三碗下肚只觉微醺和惬意,此时看到那红盖头下的物件反倒一阵眩晕。小辫子也不禁连声赞叹!道那盖下何物,晶莹剔透长方体一块,内中悬刻立体的七匹狼,只见一只头狼立于一块巨石之上,群狼身姿各异,身姿朝向头狼。小六子出品,栩栩如生不在话下,内中寓意便是见仁见智了。小楠状似无意瞥了眼脱里胸前挂着的项链,没认错的话,那链坠上的正是颗狼牙。图腾崇拜在还未现代化的少数民族中极为常见,这饰品想来也不是随意佩戴的。自那汉子同伴的脸上闪过一丝讥屑,“哼,想作头狼吗?恐怕漠北诸部不会轻意认服!”只是他掩饰得很好,不是特别注意便并不能发现他适才那短时间的真情表露。
王小楠一把拍在小辫子肩上,道:“别急呀,东北人咋还小心眼呢!给你的,俺也准备了!”随即揭开第二块儿红布。同样的四方玻璃体,一点气泡与杂色没有,一只展翅的海东青似要冲出玻璃体的限制飞出来。于玻璃四方体的底部,还有那起伏群山,山顶一洼天池。猛禽翱翔九天之上,俯视众生,只有那长生天眷顾之人才能豢养了它!
只听那蒙古汉子喉头干涩,用蹩脚的汉语说道:“这,要多少钱?用牛羊来换可以不?”,小辫子也转头看向王小楠,看来也有同样的一问。
“两位当真喜欢?说实话,这是一位已故匠人所造的绝世珍宝。问过许多买家了,不过大家都说此二物太凶,怕是家宅中震慑不住。所以一直不得出卖。”
二人听了,齐齐从鼻孔中哼出一声,不肖之情与贪恋之色溢于言表。王小楠接着说道:“咱们不打不相识,都是朋友。价钱嘛,我真没想好。不过,我一直很想学骑马,一直没寻到中意的马匹。不知二位。”
两人听了这话,皆是松了一口气,又笑道:“这有何难!小娘子这是问对了人。明日,我便着人把我那白云驹牵来。”
“既然有人送马,我再送就显多余。我这倒是有只驯好了的海东青,这是猛禽,一般人驾驭不得,不过若是王姑娘嘛,我看倒没问题。”小辫子接口,停顿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便是我阿妈向来喜欢将些清透璀璨之物串起来把玩,此次刚好在这店中看到许多琉璃,啊不,是玻璃片。碎的也不怕,拿回去处理一下,便可做成饰物。需要多少银两,姑娘另外开价便是,我只为尽些孝心,那点钱财,我倒还不至于吝惜。”
许琦山为人家这孝心所感,刚要张口答应,王小楠一脚踩在他脚面上,随后身子一歪,大口吐起酒水吃食来。她轻靠在大表哥身上,手指用力掐着那胳膊内侧最吃疼处,怎耐表哥的肱二头肌不是盖的,硬是没掐动。酒席吃到这处,倒也只好罢了。
离了席,送了客,已是夜色初降时分。许琦山看着来接班的沈括,因这些日子读书读得有些狠,这表弟眼里有些血丝。沈括看着酒醉反胃的小楠,说道:“辛苦表兄,我来照顾她吧”。大表兄刚要抽身离去,被王小楠拽住:“等下,我没醉,都去我办公室,有要事商议!”转眼自立起来,眼中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