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天字一号厢房打扫干净,有贵客莅临!”刘玉楼吩咐下人道。
“麻烦刘掌柜了。”许鹤贤微笑道。
“不妨事,许掌柜能来我云玉楼住店,可谓是刘某的荣幸。”刘玉楼亲自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水,斟给许鹤贤后,又继续道,“不知许掌柜来此地有何公干?”
“为长安商会纳取良才。”许鹤贤饮了一口茶水后,笑道。
“可各地商会不是有规矩,不纳取外地的商户?”刘玉楼问道。
“这次是会长金口玉言,破格纳取。”许鹤贤说道。
闻言,刘玉楼心神一动,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笑容,在通州城之中,能入的了长安商会会长法眼的,除了他刘家,绝无二人。
再加上眼前的许鹤贤登门云玉楼,他可以肯定,刘家便是被破格被纳入长安商会的幸运儿。
“许掌柜,想必被破格纳取的便是我刘家了吧?”刘玉楼大笑道,“我刘家经营种类颇多,各行各业都有涉猎,且经营妥善,不比其他地区的商户差多少,不得不说,长安商会会长慧眼如炬,等刘某进入长安商会后”
许鹤贤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徐记布庄在哪?”
刘玉楼微微一愣,旋即道,“许掌柜问这个做什么?”
“徐凤年便是会长指定纳入长安商会的破格人选。”许鹤贤说道。
刘玉楼懵了。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期期艾艾的说道,“那我刘家呢?”
“你再努努力,兴许下一个破格纳取的便是你们刘家。”许鹤贤笑道。
刘玉楼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明白,徐凤年何德何能可以入的了长安商会会长的法眼,而他刘家会长却只字不提。
论家底,论营生,徐凤年的徐记布庄哪点比的过他们刘家?
想了想,刘玉楼不死心道,“会长为何将其纳入商会?而我刘家为何不能?”
许鹤贤觉得刘玉楼没有自知之明,方才回答他那些问题,已经算给足了他的面子,现在竟然来质问他。
这令他很不爽。
要知道他今年不过二十三,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更何况刘玉楼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想了想,许鹤贤丝毫不客气道,“内衣是谁发明的?是你吗?旗袍是谁发明的?是你吗?特有的防伪标识谁发明的?是你吗?”
刘玉楼被许鹤贤的素质三连弄得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他才艰难道,“不是。”
“不是你,你刘家又有什么资格被纳入长安商会?”许鹤贤说道。
刘玉楼虽心中滋生了怒气,却无法发泄,在他眼前的许鹤贤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庞然大物,他招惹不起。
“多谢刘掌柜的茶水,在下告辞。”话不投机半句多,许鹤贤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