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也出面了,她委婉表达,就是要争。
“既然如此,那就争吧!其实也不是争,而是比吧,比吧。”
左二把终于下定决心了。
“既然是比,那就得有个输赢,就得有个结果,就得有个公众交待。说是脸面不重要,谁说脸面不重要?我看,人活一辈子,说的就是个脸面呢!来,坐下来,咱们好好商量个对策,把这个公选大会真正利用起来,抬高自己的社会与武林地位也好,提高自己的生命价值也罢,反正,只要是公众露面的机会,咱都不要放过,二把,你还是第一次呢!”
张德茂为左二把做了总的策略方向。
“正因为是第一次,才要好好思索清楚,才要好好做做准备。义父,你把这个公选大会的所有情况,给二把说说,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好。”
“说起这个总会,也不是那么神秘,其规格的高低,规模的大小,取决于公选大会召集者的资历,能力,与武功大小。这个聂永贵呀,说起来还是有些来头的,他是苏州本地人,祖辈手里呀,就耍拳练武,积累不少武林界的人脉。像他祖父聂奇,那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独眼龙。这聂奇有何奇特之处呢?他擅长的是武当双剑,也偶尔展示一下少林长拳,耍的是刀剑双杀八八六十四式,好像是由金鹏王朝的亡臣独孤一鹤创设的武功。这位聂奇呀,他由南土投入蜀中峨眉门下时,在刀法上已有了极深厚的功力,后又经过三十年的苦心,竟将刀法的大开大阖,刚烈沉猛,溶入到峨眉灵秀清奇的剑法中,在此基础上,他又尝试将少林长拳法融入到这二者之中,终于创出“刀剑双杀”的绝招,可以用刀,也可以用剑,更可以用枪,或者棍,总而言之,成为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功夫。”
“如此说来,这聂永贵应该继续祖父这种独门奇学才对,刚才,儿子跟这聂师傅交手时,感到他的内功奇特,但并没像义父所言,他继承于祖父的独门武功之奇特之处。”
左二把细细回味着与聂永贵交手的一招一式。
说来也奇,这左二把之所以说他有武功天赋,或者说是天赋异秉,正是因为他如果跟一个人比试武功后,他能将这个人的一招一式,或者特别凌厉之处,或者特别绵缠之处,或者特别灵秀俊奇之处,都能准确而长久地记在心里,而且历久而弥新,时刻回忆起来,都能在脑子里一幕一幕地过,一招一招地回放,显示出他超人的记忆力与武功反思能力,这种能力最终成为一种武功思悟能力,只要有人在练功,他就是凭着三瞄两眼,嗅嗅他的气息,他都能熟记在心,都能贮藏在自己的记忆中。
对于左二把的这一独特武功天赋,张德茂还不甚清楚,就是对于申豹子,周一枪,曲老三等人,包括他死去的父亲左文法,都不清楚,唯一知道左二把武功天赋异秉的是他的师傅白眉道长。这也就是为什么左二把在四川峨嵋山中习武练功时,为什么白眉师傅特别器重他的原因。
“此次,公选大会,倒未必非要占什么位置,争什么地位,夺什么冠军,头牌,但一定希望他能办得规模超大,规格超高,自己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增加阅历,增长见识,也是好的。”
左二把心里暗暗想着。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的义父张德茂一旦听到他说,不争什么,不图什么,无为而治时,就会拿出一大堆道理来教训他,来纠正他,来规诫他,他不是有爱听,不是想反驳他老人家,主要是他有他的价值观,他有他的人生观,他有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江湖的解读。
这些东西,是一点一点随着自己的阅历积累成的,里面有自己的经历,有自己的心得,有自己的感受,怎么说改变就会轻易改变呢!
不过,左二把还是做好了应对苏州镖业联盟总会会长公选大会的心理与武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