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留下老话一个人守家,既能揽业务,又能照顾夫人和两位孕妇,反正老董辞职了,跑街的活儿都揽给了您,您就辛苦一点吧。”
曲老三吩咐老许留下。
“干吗要我一个老汉留下呢?如果有个什么事情,我一个人能顾得过来吗?不行,要留就再留一个。”
老许明显有意见。
“那就我也留下吧。”
周一枪主动想留下来。因为昨天的打斗,他也看到了,那纯粹就是高手间的较量,像他这种地上趴着的龙,就不要瞎凑热闹了,再说,赛仙姑这两天身子不舒服,他想留下来多陪陪她。
“既然如此,那还是我一个人留下来吧,反正有老夫人在,周师傅,您还是去公选大会吧,如果两位东家有什么事,您还能有个照应。我去了,没任何用处。”
老许还是个特有势眼和麻利之人。
难得遇一次公选大会,谁不想亲临现场,去一睹高手较艺江湖勇士们的风采啊。
昌隆镖局的一上下人等,本来是要簇拥着左二把和张德茂一同前往的,可是,左二把吩咐众人:
“你们先去,看看未开场的场面,我和义父还要再商量点事。”
“二把,你还有什么事?”看着众人簇拥着周一枪和曲老三,浩浩荡荡走出去,张德茂问左二把。
“义父,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咱二人最后再出场,显得更回谨慎些。”
“好,还是你心细。”
于是,父子二人又喝了一杯茶,说些关于上次公选大会的事。
再说,曲老三和周一枪一行,他们刚走到苏州公选会场时,遇到申豹子。因为申豹子曾经给过周一枪与曲老三难堪,所以,他二人对申豹子气愤有余,恐惧有加。
“哎,你们老东家和少东家呢?怎么是你们一群喽喽兵前往呢?”
“你才是喽喽兵呢!敢情在你眼里,我们这些人都是不值一提的虾兵蟹将!你可是门缝里瞧人,别把人看扁了啊。”
周一枪没好气地说。
“那当然,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到这种公选大会上来露脸,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也是啊,井底之蛙,总有想跳出深井的想法,想出来看看世面的心倒是有的。”
申豹子对他们冷嘲热讽的。
“申豹子,你不是想找我们两位东家吗?他们还在家里商量一些事儿呢。”曲老三想早点将这个申豹子打发走。
“申豹子,要我说,你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算什么英雄,这不是公选大会吗?你也露两手,你也把在苏州地面上的一霸气势拿出来,将天下英雄都聚积到你麾下,那才叫真正的英雄呢!怎样啊?那可是比输在我们少东家手下要光彩得多!”
没想到,周一枪临时来了这么一句,这无形当中,加重了他们与申豹子之间的个人怨,也唤起了申豹子败在左二把手下的一种难言的耻辱感。这么多日子,他利用自己的人脉与关系,努力为左二把牵桥搭线,为的就是淡化与弥补败在左二把手下的那种耻辱感,没想到,今天被周一枪赤裸裸地拎了出来,实在有伤申豹子的自尊。
“你有自尊,难道我们没有自尊吗?我们伤你不行,为什么你左一次右一次伤我们就行?为什么你的自尊就是自尊,而我们的自尊在你眼里就算他妈个球!”
周一枪与申豹子据理力争!
“就是,申豹子,你以为你比我们两个可高一等?身份与地位贵一筹?算了吧,人都是厮捧厮抬哩。”
曲老三本来想责怪周一枪,可是,他却反口帮着周一枪打压申豹子的气焰。
“对,这才叫哥们呢,关键时刻,咱们必须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周一枪终于当着众的面,夸赞了曲老三。
曲老三感到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