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与聂永贵,此次如何交手?难道还会像上次那样,一切只点到为止?”
周一枪挺为左二把担忧,如果还像上次要摘镖牌的气势,左二把能夺得此次公选会长的结果吗?
“少东家就是那种人,那种仁义至上的人!你要他改变性子吗?他那个性子是很难改变的。”
曲老三对“十三霸”等人说。
“看看,打开了。别说了,一说就要误事儿。”
果不然,只见场子上,左二把与聂永贵已经向众人抱抱拳,然后跳到对方跟前,纠缠在了一起。
只见聂永贵一招“白蛇吐芯”,手中一把钢刀直冲左二把的胸前刺来。左二把一招“海底捞月”,轻松避过聂永贵的一刀,他侧过身,一招“二龙戏珠”,向聂永贵的侧身滚了过来,聂永贵见状,一招“青龙摆尾”,掉转身子,左二把以为他会向前冲过来,但他没有,而是向人身后绕了过去。
“不好!”左二把一招“渔郎问津”,几乎跳出聂永贵的狭小圈子,这个空,使聂永贵一下感到有些失落,同时,他又感到有些愤怒,因为在他看来,左二把戏耍了他。
在上这场公选前,聂永贵本来是要使当初承诺给吴玉真那对青锋剑的,可是,他一想到吴玉真就那么成了剑下追魂鬼,这一对剑也成了追魂剑,他就放弃了持剑与左二把公选公赛的念头。
聂永贵对刀的感觉并不差,但他心里的念想一缕一缕,一丝一丝,随着刀的翻跃,不住涌动。这些不住涌动的念想,多少消耗了他的体力,也凝滞了他的刀速。
对于聂永贵而言,当梦想真的要成真时,他的心是激动的,是带有热烈渴望的,他出招一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先是“饿虎扑食”,随后便是“白鹤亮翅”,将自己的气场做得足足的,生怕有一丝半点的气泄露出来。
对于左二把而言,当一步一步切近梦想时,他却反而有些退缩,他时刻想跳出这个圈子,想留给对方以巨大的“空”与“虚”。多少年来,这两个字,已经成了他练武与做人的最高境界!
有一次,他看着义父从一把椅子上站起来,那神色的苍老,那步履的沧桑,那动作的迟缓,那神色的疲惫,那为人的慵懒,左二把感到的是一种旷世的悲凉!可能,谁都有这一天,到老了,他也有这一天。
这是无可辩驳的。
也是无可逃避的。
更主要的是那把空椅子。
那是一把叫人触目惊心的空椅子!可能多少人坐过了它,多少人而又离开了它,多少人争夺过它,多少人又不得不放弃了它!
因为椅子就意味着一种位置,一种价值,一种权力与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