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看,咱少东家那副样子,明明是在用气扶着聂永贵怕摔倒呀,那聂永贵怎么会成为那副样子呢?”
“他怎么就不能成为那个样子呢!”
周一枪带领着众人赶紧往场子中央挤,他们想看得再真切一些,看看左二把到底离聂永贵有多远,而且他这种耗力费神之功到底要消耗多久!
“如果你们少东家,要弃聂永贵而不顾,也就是说,现在立马离开,那聂永贵会怎么样呢?”
王虎有些好奇地问周一枪。
“据我推断,这聂永贵立即就会像只死狗似的,瘫倒在地,而且抽搐成一堆,像得了羊角疯一样。”
申豹子非常肯定地说。
“我们要不要喊一下少东家?要不是给提个醒儿呀?”
曲老三有些心疼地说。
“不要,千万不要,少东家自会有道理。”
在众人的疑惑与好奇眼神中,左二把一招“少林双圈手”,收了他的虎头钩,一招“大摔碑手”,一招“波罗密手”,同时一个旱地拔葱,作筒状旋风向天而冲,在半空中,他虎头钩作一云手,身子像蜻蜓点水般飞到前台不远处,轻轻站定,神不动,气不喘,面不改,先是前台就坐的人拱手施礼,然后,转过身,向四面八方乌压压的人群,抱拳施礼。
这一举动,证明他已退出打斗。
再看聂永贵,他像着了魔法一样,前不能前,后不能后,浑身抽搐不已,既像中了羊角疯,又像打摆子一样,慢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快快,把聂师傅扶起来,让喝口水,这一定是用功过度造成的。”
前台就坐的张德茂,此时站了起来,他吩咐众人赶紧抢救聂永贵,然后,操起他特有的苏州口音,对着人群,大声宣布:
“此次公选,经过四天七轮公赛,现在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就让我来宣布这个结果那就是,左二把获得此次公选冠军,他从此就是苏州镖业联盟总会的会长了。”
“哦左师傅威武!”
人群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欢呼!而且这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现在请新任会长,从老会长手里接过会旗与会镖,会章,会徽!”
张德茂把这些东西,一个象征着大鹏展翅的雄鹰会镖图案,一枚刻着“苏州镖业联盟总会”的印章,一个将一只雄鹰图镖印制在圆铜板上的会徽,三样东西,象征着苏州镖业联盟总会会长地位与身份的物件交到左二把手上。
“大家请新任会长左二把说几句。”
“我希望大家能联手共事,发展镖业,盛开镖局,为苏州乃至全国镖业的发展贡献一己之力。做人,不一定要风风光光,但一定要堂堂正正。处事,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问心无愧。以真诚的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以感恩的心,感谢拥有的一切。未来,不是穷人的天下,也不是富人的天下,而是一群志同道合,敢为人先,正直,正念,正能量人的天下。真正的危机,不是金融危机,而是道德与信仰的危机。与智者为伍,与善良者同行!谢谢大家!”
“好,讲得好,讲到众人心坎儿里去了。”
众人又是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这时,聂永贵已被他的儿子聂罗布扶下了场子,在众目睽睽下,一步一步走往家去。
有一个眼神,叫人感到很是独特,可能注意到他的人不多,但左二把注意到了,那是一个复杂而多变的眼睛,是一个年轻人怒而不言,愤而不发的眼神,是一个武者满腹忧伤而又踌躇满志的眼神。这份眼神一直在捕捉着左二把的眼神,二者相会时,他仿佛听到了“丁强咚光”声,那将是又一场大战!
谁知道,这场大战会什么时候到来!
“少东家,恭喜你”
周一枪、曲老三,还有王虎等人,挤过人群,向左二把像游泳似的游了过去,他们终于可以在苏州长长地出口气。
确实如此,正是这场公选,使左二把的声名无胫而走,不翅而飞,飞到了南北一十三省的武者们心中,飞到了南七北六的商家们心中,飞到了北七南六无数百姓们的耳中。
“走走,走,咱们回家喝酒吃肉去。”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痛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