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火光冲天,就朝这边跑过来。”
“废话少说,快来解决这些劫匪!”
左二把一声令下,他的两个兄弟分头就朝那些劫匪杀过去。张虎这时也甚为振奋,仿佛浑身增添无穷力量!
只见左二把兄弟三人,大刀阔斧,抡圆臂膀,黑暗中,火光下,刀光闪闪,人影忽忽,人哭马叫,哭爹喊娘者有之,催促逃跑者有之,举手告饶者有之,左氏三兄弟将劫匪打得落水流花!
“张老爷,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儿吧?”
贺玉也赶了过来,他见张财东没人管,第一个扶起他来,将他往屋里搀。
“今儿可多亏了左家三兄弟了……。他们不计前嫌……,竟然在我们父子遇到危急之时,……出手相帮,伸手相扶……,真是叫人感动!”
张财东一边踉跄回屋,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左氏三兄弟是念着咱乡里乡亲的,根本对你们父子的挑衅下不了手,你以为是打不过你们父子不成!”
贺玉可是铁嘴铜牙,一个字都不留情面地诉说张财东。
“以前都是我们父子做得不对,总是寻衅滋事,可左家一直避让,一直容忍,这一次,多亏了他们。”
“爹,那劫匪想要拿走的粮食,都被左低三兄弟他们拦下了。”
张虎过来报告他爹。
“那火呢?救下了吗?”
“火经救下了。”张虎又跑出去了。
确实如此,两辆已经装满粮食的大车,已被左二把兄弟们推回到院子里。再看那些黑衣蒙面的劫匪,有三五个倒在地上,哼哼不止,有三个与左二把交了半天手,想要逃脱,却被左二把咬住不放。
“姓左的,这粮食又不是你家的,你干吗如此卖命保护?”
“虽然不是我家的,但却是我乡邻的,乡里乡亲,我自然要尽力竭力!岂能容你这等肖小做下伤天害理之事!”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就想知道你是谁。”
左二把与这位黑衣蒙面匪首,已经打出了张家大院,来到护村堰外。他大哥与三弟昌泰,一直不离身地跟着左二把,弟兄三人早就商量好,他们死活不能分开,不能回为此事,受一点点伤害。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三弟,你去把张虎叫来,让他看看这位叫他有巨大损失的匪首是哪路神仙!”
昌泰一溜烟去叫张虎。
不一会儿,张虎来了,手中提着刀。
左二把与匪首打得难解难分。左昌永与别一黑衣蒙面人也是滚缠得分不开。
“张虎,你来问他,他是谁。”左二把就是想要张家知道,来抢劫者是谁,来帮他们助他们的又是谁,以重新料理关系,以化解他们父子二人心中的仇恨。
此时,正是化解过往恩冤的好时机。
“要是左二把问我是谁,他还有这个资格。如果换作是你,你还没有资格问我是谁。”
黑衣蒙面匪首有些傲慢地说。
“哟,你还这么牛性!张虎,给你”左二把一个箭步跳出场子,把匪首让给张虎,让张虎试试身首,好让他有个印象。
张虎自然不敌这位黑衣蒙面人,没打几下,就节节退下来。
左二把见状,赶紧上前援救,这一次,他的手下一点都不留情。
“姓左的,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那你告诉张虎,你是谁。”
“告诉你们吧,我是刘黑七”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刘黑七!匪有匪道,你何必如此下三烂!如果说句道上的话,说不定我父子会给你们一二!可你们竟然无辜纵火,还要杀人抢粮,这所作所为,叫人难以容忍!”张虎气愤不已地说。
左二把看清楚了,刘黑七有心想逃,他只顾及的是他,而不是张虎。但张虎此时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而左二把也已将好人做到了底,何必跟这刘黑七结下死仇!于是,虎晃两招,那刘黑七呼哨一声,招呼他的喽喽兵,逃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