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日本浪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你们笑笑吧,一会儿,恐惧你们就哭着都找不到北了。”
曲老三看着那些傻乎乎的日本浪人骂道。
“日本浪人,东洋鬼子,不把你们收拾到趴下叫爷爷,我们誓不罢休,也誓不为人!”
左二把等人皆血性汉子,听了此言,皆血贲脉张,恨不能一下子将田中生吞活剥。
这时,左二把的眼前,又闪过芷蕙在他梦里闪过的影子,也闪过她与他温柔共存的样子,“此时此刻,为她的父母与兄长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
左二把抿着嘴,沉着气,不再多说一句话。
周一枪迈步上前,低低地说,“少东家,杀鸡焉用宰牛刀。我来会会他。”
左二把一把拦住,说,“此人甚是傲慢。不给他点颜色,他不会知道中国人是什么种!再说,咱也没太多的时间跟他玩儿。”向前走了一步,说,“听说你很是中国通,研究中华文化,中华武术。中华文化和中华武术是最能涵养人的。可你们却玷污了它!你们也配学习它!不配!你们这些人图谋不轨,真正可恨可杀!”
就在左二把刚要说出“我就是左二把时”,周一枪抢上一步,说:
“你不是想认识左二把吗?我就是!”
田中上下一打量周一枪,说,“噢,你就是左二把?人们把你吹得神乎其神,在我眼里,你不也是个人吗?两个鼻孔出气,一个嘴巴说话,也没见多长什么嘛!”
周一枪说,“大中华是你日本国的祖宗,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生出你这么个怪头怪脑的东西来,有娘生没娘教的,跑到这里来撒野!你可知道,你拦的是皇镖,踩的是中华的地盘!”
田中说,“我才不管你是黄镖还是白镖,你也别管我踩的谁家的地盘,我大日本天皇,只要你的七禽图。你只要交出七禽图,我立马放你们过去。”
“田中,你也太傲慢了,太无礼了。”周一枪说,“七禽图乃我中华国宝,岂能交给你这种日本浪人?你也配?!”
田中说,“这么说,你是不肯交出那个图图了?”
周一枪说,“就是不肯,你想怎样?”
田中说,“我要你的命!然后要那张图图!”
“唰”
话一说完,田中一下抽出日本洋刀,左劈右砍,上撩下拔,左砍右劈,就朝周一枪挥了过来。
周一枪说,“来吧,爷爷早就等着你们了。刚才还和你费了那么多口舌,我也真是何必呢,跟你这样的人斗嘴”
话还未落,人早已冲了上去,他一来是想在左二把跟前以功赎罪,二来是实在憋不住心中怒火,一抖手中的钢枪,向田中冲了过来。
“看看你们这些东亚病夫,猪罗一样的支那人,好像左二把有多神似的,有多英雄似的,这个说他是左二把,那个说他是左二把,你们到底哪个是左二把?”
“我们都是左二把!”周一枪与曲老三等人一起高喊。
这时,脚夫们知道前面没有埋伏,就把刘公公和镖货,一起移了过来,一是安全,二是观阵。
“我们都是左二把!”
这气壮山河的声音,令田中多少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些东亚病夫们竟然还如此团结,如此精神!
“既然你们全都要上来送死,那就来吧。”
这时,周一枪抖着枪,已经与田中打在一起。
田中本来是认定刚才说话的就是左二把,直取其性命。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个人说他是左二把,那个人说他也是左二把,无奈之下,只好把一股狠劲儿用来对付周一枪,对付这个冒出来的左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