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大内高手,为何三番五次不放过我呢?为何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这样深刻地惦念着我这个草木之人,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论说,自己并没有与他们结下什么冤仇啊!”左二把心里的谜越来越大,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孙银成与张钧一左一右,不离左二把左右,伺机动手。
“敢问二位,我左二把与你们结下了什么冤仇?为何如此招招逼,步步狠?”左二把一再跳出圈子,跟他们交涉。
“冤有头,债有主,人命自得来偿还!”为首蒙面人说。
“谁是冤头?谁是债主?还谁的人命?”左二把还是想问讯清楚。
“十几年前,你被先皇封为皇家镖师,三根檀木轴,差点踢了我兄弟二人的饭碗。这仇恨如何算!”为首蒙面人说。
“如此说来,明人不做暗事,你们二位就把脸上的那块遮羞布揭下来吧。你们二人一定是大内高手。既然是明人,那就做明事情,说明亮话,干明亮事,该怎么就怎么吧。”
就凭这几句话,左二把就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此二人必是孙银成与张钧无疑。
“对,我们二人就是大内高手,就是一直要和你有个结果的人。”
“二位既然说到这儿,那就把话说清楚,多年前,先皇是赞赏过我,可我左二把并没有留在大内做高手,而是谨奉本份,继续做镖师,行镖业,于二位有何相干?为何如此紧逼不放?我并没有与你们有什么过节,也并没有交过什么手。你们这样非要盯着我,如此深刻地关照着我,非要置我于死地,毫无道理呀!”
“你在皇上面前要了脸,就等于我们在皇上面前失了脸。你还被封成什么皇家镖师!”蒙面人说。
“江湖之大,大到无边,干吗非要这样挤兑一个民间镖师呢!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左二把走我左二把的独木桥,这有什么妨碍之处吗?”左二把说。
“你那得了赏赐,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你看你,到今天依然还倒插着皇镖旗,你说你,啊,张狂不张狂!说到底,我们就是看不惯你那张狂样儿!”为首蒙面人,也就是孙银成说。
“你要这么说,老子就是要张狂一回。你能奈老子如何!老子张狂自有天道收拾,与你这等毛贼何干!关你等屁事!尔等一二再,再二三地出冷手,出黑手,老子早就给你们留足面子,也忍无可忍了!有本事,拿出真本事来服人,别躲在背后算计人,发冷箭!”
左二把冲天的火气上来了,也不是火气,而是愤怒,是人生天地间的干云豪气!
“好,说出这话,才算有种的,左二把,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你那种温文尔雅的面目是拿来欺骗人的吧。这种赤裸裸的面目多真实呀!”
“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只管放马过来!”左二把怒不可遏地叫道。
“好杀!”
一场厮杀看来是势不可免了,一场人性善与恶之间的较量就这样拉开了大幕!一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决战迟早会来。
如果要来,那就来得早一些,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既然如此,谁怕谁!谁让谁!谁打杀谁,咱们都认了!”
“什么昭昭天道!俺只信俺手中的虎头钩,这硬武器!”
“狭路相逢,勇者胜!唯勇者,才能在这险恶的江湖上活下去!”
“来吧。为何还要蒙着面?干脆撕下那层罪恶的遮羞布,取下那层虚伪的面纱吧!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决一胜负!”
左二把高喊,他的喊声冲破天穹,直插云霄,震惊世人,击人心鼓!
三个蒙面人,或许是听从孙银成的调遣,讲究一定的战略战术,他们分左、右、中三个方向冲上来。
左二把不慌不忙,一记“老君梳头”,便把左边的一个蒙面人打下马来一记“右分脚”将右边的一个蒙面人踹下马来手中的虎头钩轻轻一转一拔一旋一挥一扬,前面的一个蒙面人便栽下马来。三下五除二,左二把便把三个蒙面人打倒在地。
“哎呀兄弟们上!”孙银成与张钧真就像发了狂一样,像疯了一样,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向左二把两侧攻了上来。
周一枪与曲老三,站在几十步开外的地方,怕左二把吃亏,挺势就要冲过来。左二把看得真切,朝他们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都别动手,就让我来和这二位,了结一下前世的恩恩怨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