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这样,胡泉三感到更加的好奇,更加的激动。
因为冯阳云实在是太过极端了,这也佐证了胡泉三追寻几个月的成果没有错。
但是,驱使胡泉三几个月的,却不是冯阳云的“绝对控制”。
而是另有其他的东西。
而在胡泉三思维风暴的时候,冯阳云也在注意观察着胡泉三。
冯阳云感到旁边的男人透出一种野兽的气息,那么原始,那么那啥。
合上手中的书,向胡泉三投去目光,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冯阳云的眼中闪现出神佛之光,从胡泉三的身上四散而出,洒满整个房间。
冯阳云猛地站起,慌乱中碰到了端坐的木椅,但是他没有管这些,只是半转过身子,直直的盯着胡泉三。
那褐色的眼瞳中,瞬间布满金光,冯阳云的表情好像有点惊讶,仿佛他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仅仅几秒钟就恢复了常态,施施然的站立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
胡泉三也被冯阳云的一番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好呆在原地,将事情的发展交给时间。
将主动权交给冯阳云,因为名之其名,必有其因。
他知道冯阳云会自己给他答案的,即使他不说,胡泉三也可以自己组织片段,但是仍在获取阶段,所以沉默是最好的表达。
就这样的两个人各有心事的立在原地,时间缓缓的流逝着。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冯阳云失声一笑,随即往前迈了一步,胡泉三下意识的往后一倾,但是面色立即红润了一分。
似乎对于刚才的举动感到尴尬,立即直直的控制身体不动分毫,僵硬的笔直站立,那个样子显得有些可笑与滑稽。
冯阳云微笑着,脸色温和和蔼。
不带一丝嘲笑的感觉,让胡泉三感到如沐清风,绷着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冯阳云蹲下身子,扶起刚才被碰倒的木椅,然后又看向胡泉三。
“你不会准备在我这里站一晚吧”,冯阳云对着这个僵直的男人,打趣的说道,“这可不符合我的待客之道”。
语调中带着几分调笑,但是却让胡泉三不再尴尬。
胡泉三慢慢的恢复冷静,紧绷的身体也早已松弛下来。意识在脑中流动着。
短短的时间在他的思维殿堂中,又给冯阳云贴上可怖的标签。
咧开嘴,森白的牙齿带动着空气“怎么会呢,客随主便。”说完微微的向前一倾身体,用身体语言表示自己的随意。
“这样啊,”冯阳云用手指敲了敲头思索道,“就在这里吧,这里让人随意点,这个建筑中秘密太多了,商老说过不能随便乱走的。”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显然刚才冯阳云对胡泉三透露出了巨大的信息,但是却十分的合理,特工局本部没点秘密,反而让人感觉不合理。
胡泉三和冯阳云相对着坐在桌子的两边。
看着眼前这个礼貌温和让人不自觉接近的男人,冯阳云无法将它和那个可以毁灭世界的极端危险人物联系在一起。
但是一种来自野性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极端的可怖。
这表现在他面前的这个样子,不是他的本来面目,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情表现出君子的形式。
不能了解对方的本质可是会从一开始落入下风的。
但是胡泉三却也有所倚仗,那就是属于他的,商老称之为“直觉”的极端直觉。
只要遵从身体的声音,他总能得到对于事情的质疑点。
直接看到事物的本质。
缓缓的散开瞳孔,胡泉三眼前的这个男人五官渐渐的模糊起来,不断的变幻不断的组合,不断的变化,不断的变……
头上缓缓的流下汗珠,胡泉三面色沉了下来,因为在他的“直觉”的探测下,依旧查探不出冯阳云的本我面目。
胡泉三“直觉”不会有问题,因为这是一种直觉。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唯一的解释就是,冯阳云没有本我,或者说他的本我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这可是一个极端的事实。让胡泉三不由的震惊。
因为本我是专属于人的特质,动物是没有的,以往胡泉三碰到的所有的危险人物无论多么的会掩饰自己。
胡泉三都可以利用“直觉”探查真实的他们,以此击溃他们的内心达到消灭的目的。
但是这次,第一次出现让胡泉三“直觉”失效的人,无疑像雄鹰折翅,让胡泉三陷入了被动之中。
眼瞳逐渐回复神采,望着端坐于木椅的冯阳云,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胡泉三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劣势之中。
甚至对方都没有任何的攻势,胡泉三就先失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