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就喝点儿,哈哈。反正现在不忙了,六子!我拿一箱啤酒。”
这是他的规矩,跟客人喝酒从来都是他自己要一箱酒,不算客人账里的。
倒上了酒,徐大福举起杯子“来,小哥儿俩,啥也不说了,整一个。”
东北人喝酒很豪爽,跟东北人喝酒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一杯酒下肚,徐大福一边倒着酒一边压低嗓子跟胡泉三他们俩说了这么一句话。
“二位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胡泉三他们俩听完都吃惊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胡泉三还是很谨慎。
“这个现在不方便跟你们多说。不过可以告诉你们,也许你们自己没闻到,但是你们身上散发着一股霉臭味儿。再来看看你的脸,印堂灰中发黑,双眼无神。这全是被脏东西缠住的表现,你们全中。”
胡泉三开始猜想起了徐大福的身份来,一个烧烤摊老板怎么可能懂这些,但是胡泉三明白即使现在胡泉三问也不会有答案的。
胡泉三跟伟懋对视一眼,把洛正信跳楼自杀之后的事情挑着跟徐大福说了一遍,然后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徐大福听后沉思了一会儿。
“我也说不好你们的具体情况,但是我劝你们最好搬出那间宿舍,那里不干净。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徐大福起身走向了厨房,胡泉三跟伟懋面面相觑。
“泉三,这会不会是个大隐隐于市的仙儿啊。以前总来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范儿呢?”伟懋一脸的崇拜。
胡泉三也在一直揣测他的身份,江湖术士?道士?还俗和尚?或者是世外高人?
盲目的猜测是徒劳而且费神的,胡泉三索性不再想。
过了一会儿徐大福回来了,坐下之后给了胡泉三他们俩一人一个三角包,是用黄纸叠的。上面隐约可以看见有些符号。
“你哥儿俩随身带着它,也许可以保你们一时平安。不过还是要尽快搬出你们那个宿舍,否则出现什么事情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徐大福说的一本正经。
“谢谢蔚哥,你为啥懂这些的能不能告诉兄弟俩啊。”
“兄弟,每行有每行的规矩。咱们能坐这儿一起喝酒就是缘分,既然有缘胡泉三就不能看着小哥儿俩出事。但是至于胡泉三到底是做什么的,俩小哥儿还是别问了吧,胡泉三就是个弄烧烤的小老板。哈哈哈。”
胡泉三看着徐大福笑的灿烂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蔚哥,你不愿意说,兄弟也不逼你。不过还是谢谢你”。胡泉三端起酒酒。
“敬你一个”
伟懋也赶忙端起酒。
“加我一个,蔚哥你刚才太他妈帅了!”
“都在酒里,啥也不说了哈,走一个!”徐大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期间胡泉三他们再也没有说过关于宿舍的任何话题,就是随便侃侃蛋逼,聊聊家常。
这酒喝到深夜十二点多才散,胡泉三他们宿舍楼的大爷一直给胡泉三他们晚归的人留了一个小门,所以不用担心进不去宿舍。
胡泉三跟伟懋慌慌悠悠的朝宿舍走去,此时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想回去只能走一条独木桥。
这桥是学校外的餐馆老板们为了做生意,在胡泉三他们学校外围墙上凿了一个洞,学校跟围墙之间有一条护校河,这样晚归的学生就能通过这个洞和桥回到宿舍了。
走过独木桥是一条狭长而幽深的小路,路两旁是荒芜的野草,空旷寂静。
偶尔有青蛙“呱,呱”的叫两声。这条路胡泉三平时走过无数次,每次上网到深夜都是胡泉三一个人走这条小路回宿舍,从没感觉到过恐惧。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过了独木桥胡泉三总觉得后边有双眼睛在盯着胡泉三,距离始终离胡泉三不远不近。
越走被人从后面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胡泉三偷偷的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有,几米之路之外全是黑暗。
身边的伟懋不知所以,摇摇晃晃的走的起劲。
突然后面左侧的草丛传出了“唰唰唰”的声音,胡泉三猛地回头,一个白影从胡泉三眼前一闪而过,随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有鬼!”胡泉三拉住了伟懋。
虽然胡泉三知道有些滑稽,但是这真的是胡泉三的第一反应,胡泉三承认胡泉三害怕了。
伟懋停住了,结结巴巴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