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胡泉三一五一十的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胡泉三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不是胡泉三,现在他已经从六楼跳下去了。
伟懋听完后感激涕零,连连向胡泉三道谢。胡泉三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都是兄弟,应该的。”
伟懋一边捂着下身一边跟胡泉三说。
“泉三,我是不是被上了?”
胡泉三呆了一下,纠正道“是被上身。”
“一个意思,你说这宿舍还怎么住啊,没准睡着睡着就从楼上下去了”伟懋思考了下挠了挠头。
“我说泉三,为什么上我身不上你身啊。除了你脖子一直戴的那块玉,你也没比我多啥啊。”
胡泉三低头看了看脖子带的这块玉,发现此刻竟在闪着微弱的荧光。这玉自从胡泉三出生就一直戴在身上,从未摘下过。
胡泉三爸跟胡泉三说这是他一个老朋友在胡泉三出生的时候送胡泉三的。
还说什么胡泉三是已卯日生的,天生命弱体虚,并且一生坎坷多难,让胡泉三贴身带着这块玉,自可逢凶化吉。
以前听胡泉三只当胡泉三爸讲个故事,现在看来,也许这块玉真的有效。
“我也不知道,这玉我从小就一直戴着,也许是你身体太虚了,以后少撸点吧。”
“泉三,明天我们去公子哥家看看吧。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我们过去叫他自己小心点。”
胡泉三点头默认,伟懋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还是很细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胡泉三这个无神论者重新开始审视这个生活了二十一年的世界,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人死后是不是真的可以以别的方式和形态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
还有一个一直困扰胡泉三的问题,洛正信为什么自杀?
看了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胡泉三跟伟懋说“别瞎想了,睡吧,明天早起去洛正信家看看。”
伟懋点头然后钻进被窝到鼾声如雷没超过十秒钟。
胡泉三不得不佩服大心脏的人,真的是生死由天,睡饱为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了,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这两天阴霾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伟懋仍睡的西仰八叉的,胡泉三狠狠的拍了他屁股一下。
“起了起了。”
“不嘛不嘛,再让我睡一会嘛。”伟懋发出娇媚的声音,这要不是胡泉三跟他相处久了胡泉三准认为他又被上身了,不过鸡皮疙瘩还是掉了一地。
“猴子摘桃!”
此时伟懋像被弹簧枪从腹部打了一枪,瞬间弹起来了。
“你大爷!”
这招百试不爽。
胡泉三他们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就打车前往公子哥家,之前公子哥生日的时候来过他家一次,是一个高档小区,小区住的基本都是社会的蛀虫。
到了小区已经快上午十点了,胡泉三他们买了点水果点心就上去了。
开门的是公子哥的妈妈,瓜子脸,五官精致,整个人气质高贵素雅。
见是胡泉三他们,很热情招呼胡泉三他们进去。
进了屋子胡泉三问了下公子哥的状况。
他妈本来笑容满面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欣悦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怎么说过话,饭也不怎么吃。整天躲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胡泉三简单的安慰了下公子哥的妈妈,他妈的情绪缓和点之后胡泉三跟伟懋准备进屋去看看。
敲了五六下门也没反应,胡泉三他们俩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子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外面一丝光也进不来,整个房间显得压抑阴暗。
这屋子跟客厅的明亮产生强烈的反差,胡泉三他们俩进去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过了五六秒才慢慢适应过来。
胡泉三他们看见公子哥抱着自己的腿缩在墙角,并且全身还在发抖。
胡泉三走到窗户边,准备打开窗帘。
“别动窗帘!”公子哥瞪着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朝胡泉三撕心揭底的喊道。
胡泉三被突如其来的嘶吼下了一跳,伟懋这时忙拉胡泉三过去。
“公子哥,我们不拉窗帘儿,你别激动。”
胡泉三慢慢的走到了公子哥旁边。
“公子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兄弟们说,别自己扛着啊。”
公子哥听了胡泉三的话,眼珠慢慢的转向胡泉三,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他要杀了我。”